什么?”纳兰羽收回手,语气自然地问道,仿佛刚才那亲昵的小动作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常。
“你做的话,我都吃。”月瑄抱着舟舟,声音还有些软,目光却忍不住又飘向男人线条分明的腹肌。
“好。”纳兰羽眼底笑意更深,转身走向更衣室。
月瑄抱着舟舟走到客厅,在柔软宽大的沙发上坐下,怀里的小家伙就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小脑袋在她胸口蹭来蹭去,嘴里发出不满的哼唧声,带着明显的饥饿感。
月瑄解开睡衣的扣子,将小家伙稳稳地抱在怀里,开始给他喂奶。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母子俩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安宁而满足的气息。
纳兰羽换好衣服出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将这幅画面刻进眼底,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向厨房。
厨房是开放式的,与客厅相连。
纳兰羽挽起衬衫的袖子,露出精壮有力的小臂,开始准备早餐。
动作熟练而利落,切菜、打蛋、热锅……有条不紊,食物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月瑄抱着吃饱喝足的舟舟在客厅踱步,手轻轻拍着他的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吸引。
男人高大的身躯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简单的黑色衬衫和西裤,穿在他身上却有种禁欲又性感的味道。
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握锅铲的手指骨节分明,用力时手背上青筋微微隆起,充满了力量感。
他侧对着她,下颌线清晰利落,鼻梁高挺,嘴唇微抿,神情是处理公务时的专注,却又因着这烟火气,而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月瑄看得有些出神,但没几秒就被门铃声打断了这清晨的宁静。
她抱着舟舟去开门,来的人是纳兰夫人和白夫人。
门被拉开的瞬间,晨光裹挟着门外的清风涌进来,带着几分晨间的微凉。
纳兰夫人穿着一身雅致的香云纱旗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手边牵着同样打扮得体的白夫人,两人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意。
“妈,你们怎么来那么早?”月瑄有些惊讶,连忙侧身让开,“快进来。”
自从家里迎来了舟舟这个小家伙,两家的长辈就总爱往这边跑。
月瑄本人也是从纳兰夫人那里,明确的体会到自己的地位已经排在了舟舟这个小家伙后面了。
“就比平时早了半小时,不算早。”
纳兰夫人牵着白夫人走进客厅,目光先是落在女儿身上,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的气色,见她虽有些晨起的慵懒,但脸颊红润,眼神明亮,心里便安稳了许多。
接着,目光就迫不及待地转向了月瑄怀里那个肉嘟嘟的小团子,眼底的笑意瞬间化开,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哎哟,我的乖舟舟,奶奶的心肝宝贝,睡醒啦?”纳兰夫人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从月瑄怀里接过舟舟,动作轻柔得像捧着稀世珍宝,连声音都放得又轻又软,生怕惊扰了小家伙。
“妈,他刚喝完奶,嗝还没拍出来,您给他拍拍。”月瑄将舟舟递过去,轻声提醒。
“哎,好。”纳兰夫人连忙应着,抱着小家伙,动作熟练地调整姿势,让他靠在自己肩头,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小背,节奏舒缓。
白夫人也凑过来,慈爱地看着外孙,伸手轻轻逗弄着舟舟肉乎乎的小手,笑得合不拢嘴:“看我们舟舟,这眉眼,这脸型,越长越像他爸爸了,和小羽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纳兰夫人和白夫人抱着舟舟,在沙发上坐下,你一言我一语地逗弄着小家伙,满心满眼都是这个新生的宝贝,几乎将月瑄这个女儿都暂时忘在了一边。
关键舟舟这小家伙也配合两位长辈,她们说一句,他就“啊啊”应一句,小嘴巴咧着,露出没长牙的牙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月瑄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温暖。
她知道,两位母亲是真心疼爱舟舟,也真心疼她。只是自从有了这个小家伙,她的家庭地位确实直线下降,以前是掌上明珠,现在嘛……
“妈,你们吃早餐了吗?”
纳兰羽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来,平静自然,仿佛早已预料到两位母亲会在这个时间点来访。
“吃过了,你们吃,不用管我们。”纳兰夫人头也不抬地应道,全部心思都在怀里咿咿呀呀的小宝贝身上。
月瑄失笑,轻轻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厨房。
厨房里弥漫着培根和煎蛋的香气,还有烤吐司的焦香。纳兰羽正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专注地煎着最后两个煎蛋。
阳光透过窗,给他挺拔的背影镀上一层暖金。
月瑄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从他身后环住他劲瘦的腰,将脸轻轻贴在他宽阔坚实的背上。
男人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油烟味,莫名让人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