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空的话……”他的耳朵有点发烫,“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
梅琳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回答,远处传来钟楼的报时声。
她猛地想起来,天要黑了。
“抱歉,格兰特!”她后退一步。
“我今天还有事,得先走了!”
格兰特愣住:“现在?天都黑了……”
“有急事!”梅琳已经开始往回跑,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朝他挥手,“下次见面再聊!谢谢你!”
说完,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格兰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手还僵在半空中。
他张了张嘴,想喊住她,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半晌,他低头看了看里面那把草药。
普普通通的,连香味都没什么特别。皇室库房里几十倍量的同款,他一眼都没看过。
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把袋口扎紧,收进了腰间的挎带里。
他站了一会儿,脑子里把刚才那段对话从头过了一遍,越想越懊恼。
话说得这么干,她怎么可能留下来。
格兰特咬了咬牙,转身大步往回走,方向不是皇室在学院内的专属庭院,而且皇宫。
母妃是常年混迹在社交界的人,最会讨人欢心。当年能把父皇那座冷得像冰窖一样的宫殿焐热,大概……在这种事上多少有些经验可以传授。
总比他自己在这里对着墙壁想破头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