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一切,她太高估男人的某种直觉了,他刚才那个充满欲望又带着某种表演性质的吻,仅仅只是出于一种雄性的本能——仅此而已——他在广场上嗅到了另一个同类的气味,即使那只是一个看似毫无威胁的年轻助理。
&esp;&esp;艾拉里克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深色的真丝手帕,他还有些微喘。他看着她,视线落在她被蹭得模糊一片的嘴角上,那里原本精致的唇线现在变得红肿而狼藉,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光。
&esp;&esp;“口红花了,”他说。
&esp;&esp;那只手伸过来,并没有任何指责的意味,指腹隔着丝绸面料在她的嘴唇上用力擦了一下,擦掉了那点晕出来的红色。是的,她安慰自己,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想要在另一个年轻男人面前展示这一幕罢了。
&esp;&esp;“你认识他多久了。”这句话又把艾莉希亚的心吊到了嗓子眼。
&esp;&esp;“谁?”
&esp;&esp;“你的助理。”
&esp;&esp;“大学同学,”艾莉希亚说,“俩年没联系了。他通过人事部的正常渠道进入议政厅,上个月才分配到我的办公室。”&esp;这些都是真话。她和亚瑟确实是大学同学,确实两年没有公开联系。至于那五年的地下恋情,那些在亚瑟公寓里度过的无数个夜晚——那些信息不在艾拉里克需要知道的范围内。
&esp;&esp;“莱茵哈特,他们家掌握着联邦将近一半的能源命脉。以海因里现在的经营状况,他那个弟弟大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顶楼办公室里等着分红到账。”
&esp;&esp;“所以?“
&esp;&esp;“所以他不需要从助理做起。更不需要在六度的冷风里帮你拿文件夹。”艾拉里克的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侧过头。车厢内的氛围灯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这让他看起来依然温和,但眼神却并未从艾莉希亚脸上移开。
&esp;&esp;“除非,”他继续说道,语气平缓,并没有那种明显的质问感,反而像是在推导一个逻辑难题,“他是想向并没有给他多少好脸色的海因里证明什么,或者——他有什么特殊的理由,让他一定要待在这间特定的办公室里。”
&esp;&esp;艾莉希亚放在膝盖上的手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握紧,也没有松开。她看着前排驾驶座的隔板,给出了一个最符合亚瑟年龄和身份的解释。
&esp;&esp;“也许他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她说,“理想主义者都是这样。”
&esp;&esp;艾拉里克看着她。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引擎极其轻微的震动声。
&esp;&esp;“和你一样。”他说。
&esp;&esp;这句话过于危险。艾莉希亚听不出他的意思——是单纯的一句话,但这句话本身已经足够让人困惑到底是一句赞美还是贬低——还是在暗示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关于她和亚瑟的过去,关于那些她以为埋葬得足够深的事。
&esp;&esp;她合上了手边的公文包,发出咔哒一声清晰的轻响。
&esp;&esp;“你这么看我?”她转过头,视线越过两人之间那昂贵的真皮扶手,平视着埃拉里克。
&esp;&esp;艾拉里克沉默了几秒。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那种目光艾莉希亚很熟悉——在宴会上、在媒体前、在所有需要维持“凡·德雷克夫妇”这个称呼的场合,他都是这样看她的——克制、疏离,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欣赏,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esp;&esp;“至少在这个城市,”他最终开口,“愿意为了那些条款真正动脑子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他停顿了一下。“这让你显得格外珍贵,艾莉希亚。”
&esp;&esp;这是一句恭维。艾莉希亚听得出来。符合艾拉里克一贯的风格——他很少直接夸赞她,更多的时候是用这种迂回的方式,将赞美包裹在客观陈述里。这让他的话听起来不那么亲密,也不那么疏远,恰好停留在一个安全的距离。
&esp;&esp;她没有回应,只是看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里读出更多的东西。
&esp;&esp;但艾拉里克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esp;&esp;
&esp;&esp;ps:我是一个很没有耐心的人&esp;有太多的想法&esp;却没有太多的笔力&esp;脑子里的点子一会就回出现一个&esp;但是基本上所有的文章都是为了醋包饺子&esp;所以很抱歉&esp;太多的故事写不出来&esp;写到一半就会放弃
&esp;&esp;但同时我又是一个很喜欢写一些细节的人&esp;虽然想要每章1000字左右就好了不过很多时候写着写着就会越来越多&esp;拖拖拉拉的一点小事情几句话就能讲出来的一定要翻来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