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得知消息后赶来,冷着脸守在病房外,周副官面色严肃:“督理,他们都死了,一定是都接了死命令……”
傅庭眼里燃着诡异的幽火,沉声道:“去查,从苏家内部查起,再到苏家的竞争者,在场的所有宾客,每一个都要盘问清楚!”
周副官知道他这是真的动了怒,他这人越生气,不会暴跳如雷,只会神情极其诡谲,宛如阎罗。
他不敢耽搁,赶紧接下任务匆匆去办。
傅庭扶了扶额头,掩盖眼底一片黑暗和暴虐,他的背后,与他一墙之隔的距离,他的爱人昏迷不醒、生死未定,这叫他怎么能镇定。
一年多前,她也遭遇过这样的枪杀,当时他在她身边,所幸护住了她,他震怒之余全是对她的心疼。她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他才知她也会害怕。
傅庭也才知道他竟是个能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人,为她掀了大半个江省,把枪杀的幕后主使,牵涉其中的人全部揪出,任她出气。
那件事惊动全江省的人,再没有人敢制造类似的枪杀,甚至不敢再害苏遥。
可如今,还是有人按捺不住要害她了。
医生做完包扎,允许家属进去后,守在外面的苏棋苏兰就立马冲了进去,看见昏睡中的苏遥苍白的脸颊,他们眼眶红了又红,坐到旁边沉默地垂下头。
到底是他们没用,什么都做不了,连痛苦都不能替姐姐分担。
他们看见走进来的傅庭,瘪了瘪嘴,坐在那没给他让位。
傅庭好像没看见他们,眼里只映着苏遥,她脸色和唇色都很苍白,身子脆弱得宛如一折就断的一枝弱柳。
他手指微蜷,心脏绞痛难忍,忽然轻声道:“苏家现在没有主心骨,你们应该去稳定苏家,配合警方调查。”
苏棋按住苏兰的肩膀,自己一擦脸,站起身,“妹妹你守好姐姐,我回去!”
医生说姐姐没有生命危险后 他们高高悬起的心终于落下,理智终于上线,也知道现在必须有人回去处理后续。
苏棋快步走开的时候扫了一眼傅庭,感激道:“多谢傅督理。”
有傅庭在这,加上外边守着的一众护卫,苏遥的安全有很大的保障。
苏兰擦干眼泪,握住苏遥的手,一刻都不放。
傅庭去握另一边的手,苏兰瞧见了,张了张嘴:“傅督理……”
她心想姐姐已经和傅庭断绝关系,或许不想他靠近的。
傅庭抬眼,幽深的黑眸令她噤声。
傅庭不再理会她,只握着苏遥的手,克制又温柔地低头落了一吻,安静地守候。
他心里有再多的怒火,也会在她面前收敛。
遥遥
苏遥一觉睡得昏昏沉沉,想翻个身做不到,连抬根手指头都很艰难。
她迷糊时心想,这具身体可真娇生惯养。
009喊了她几声,道:【不太妙啊宿主,您伤口感染发炎了,现在大半夜的发着烧。】
她不高兴地皱起眉。
她脑子还是一团浆糊,只有极浅的意识,仿佛听见病房里不断有人走动,有人低声交谈,冷静的冷淡的急切的愧疚的,全都在几个人几句话里显现。
苏遥听得心烦,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人小心地扶起来,她终于得以换个姿势。
病房里变得很安静,她的嘴唇被撬开,尝到温热的甜丝丝的糖水,不,也或许是糖粥。
傅庭给她喂完吃的,松了口气,亲眼看着医生给她打针。
“苏小姐烧得厉害,必须赶紧退烧。”
苏遥再次趴伏在床上,她也顾不得姿势让她难受,因为她再一次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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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遥终于清醒的时候,苏棋苏兰都在身边,紧张又惊喜地围着她道:“姐姐,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了?”
刚刚苏醒的女子,涣散的瞳孔缓缓聚焦,视线越过他们,一眼看见立在不远处的傅庭,如松挺拔的身形和冷峻的气场,一下唤醒她所有的意识。
她眼珠子转了转,合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还能是什么感觉,当真是浑身酸疼,趴伏的姿势还让她胸疼。
她忍无可忍,拉住苏兰的手,有气无力地道:“让我躺着,我现在很难受。”
苏兰紧张地包裹住她的手,“姐姐,哪里难受?”
傅庭忽然走上前来。
苏遥微微摇头,只坚持表示她要躺着。
“医生说最好趴着。”苏兰有点犹豫。
苏遥意识清醒时,越发不能忍受床硌着她的胸。
“让我侧躺,总可以了吧。”她嗓音很低,软到没有一点力气。
这下没人能拒绝她了,苏兰苏棋给她翻过身,侧躺的姿势舒服到她想伸懒腰。
他们给她细说苏家的情况,还说到警方查案的进度,苏遥沉默地听着,末了拧着眉道:“我知道了,现在不说这个了,我想吃东西。”
两人连忙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