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关光凭那件事,我能用千百种手段报复你。”
冯鑫也算是知道是什么事了,脸色大变:“大小姐,我没有参与进陷害苏老爷的事,当时我到的时候,老爷已经身亡!”
苏遥神色幽冷,“真的?这个时候还想骗我,你对你自己多有自信?”
苏遥站起身,她身边的护卫动作迅速,立刻上前擒住冯鑫。
苏遥走到他面前,遗憾地叹口气:“很抱歉,我要翻脸了。”
当年有那么多人参与进害她父亲的事件里,她以为她已经把那些人全部揪出,给父亲报了仇,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推波助澜的,间接助力打算分一杯羹的,直接参与的,她都一一报复。
把冯鑫送进警厅后,江省不免再起风波,所幸闹得不大。
苏遥还有一件事要解决,她用了傅庭的证据,欠了他人情。
其实当时冯鑫有给她找到冯管事和枪击者来往的证据,但苏遥压着没用,用了傅庭的,就等着自己欠下人情,和傅庭再有交集。
可惜的是,傅庭很多天不在江省,北边起了战乱,他连着半个月在处理。
他回到江省的第二天,苏遥亲自登门拜访。
她开口了,他就会做
来拜访的前几天,苏遥收到江省水路码头的管事来电。
自她收拾了冯管事,提拔一个年轻伙计替代他的位置后,其余在私底下偷摸吞钱的管事都老实不少,现在更加是夹紧尾巴,免得自己成了第二个被替代位置的管事。
苏遥想要的目的和效果都达到了,管事们办事效率变高,行事更加清廉,有什么需要抉择的事也不敢自己敲定。
现在张管事的就在与苏遥议事:“大小姐,我们北方回来的伙计从水路南下,遭了不少水匪的抢劫……这两个月的利润只怕会暴跌……”
苏遥认真听着,最后那几句话着实让她无语,现在几乎每一个管事都想向她澄清自己办事廉洁,出了点事就怕她怀疑到他们身上。
苏遥语气温和:“好,我知道了,我会找到解决的办法,你替我好好安抚受惊的伙计们,每人五枚大洋,就从省南商行取吧。”
苏遥放下电话后,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眸。
水匪抢劫的事时有发生,现在他们更是越来越猖獗,能找到有力的保证最好不过了。
苏遥再次盯上傅庭,有什么比督理的军队庇护更有用呢?
督理府的人对于苏遥的到来表示惊讶,领着她去会客厅,另一边已经有人跑去通知傅庭。
如果是别的人来拜访,守卫可不会轻易就直接让人进去,好说歹说也要先通报傅庭,他允许之后才能放人进来。
但苏遥在督理府身份有些特殊,他们没敢怠慢。
傅庭今天把事务交给两个副官,难得休息。
他走进会客厅的大门,在深色沙发上坐着的苏遥起身,和他握手,虚握一下就松开。
傅庭大概能猜到她过来的原因,倾身给她倒杯茶,缓缓道:“有段时间不见了,抱歉,我最近很忙。”
“傅督理这是什么话……”苏遥把身前一缕卷发拨到身后,柔柔地笑道,“我来表达谢意,怎么会有责怪你的意思。”
傅庭勾了勾唇,如潭水般深沉的黑眸蕴藏锐利,随着眉眼含笑弯起的一刻化为温柔。
“要谢我的话,跟我去一个地方好吗?”
苏遥一怔,目光不自觉地躲闪,她没想到傅庭会主动出击。
傅庭见她这样,再次按捺住心里的渴望,告诉自己不能着急,轻声道:“遥遥今天来,是想和我说什么?”
苏遥松口气,抬眼时与他目光相撞,清澈明媚的眼眸如坠繁星,似乎带着点点笑意,傅庭看得心软,手指握紧茶杯,才忍住不伸手触碰。
苏遥转头从护卫手里接过一叠文件,望着傅庭,在递给他之前,笑道:“我确实很想好好感谢傅督理,如果不是督理相助,我还不能这么快扳倒冯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