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能为陛下做些什么事了。接连半个多月下来,连封决都忍不住玩笑,自己快被药草腌入味了。
郑相宜却觉得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很好闻,温柔清雅,和他这个人一般。
中间封钰上门寻过她几次,都被她避而不见,连他送的礼物都没有接受。满宫都知道她不喜欢二皇子,木琴劝她:“二皇子毕竟是陛下亲生之子,郡主您便是不喜他,面上也要做出个和睦样子来。”
木琴整日发愁,郡主再受陛下宠爱,可论血缘关系还是不如二皇子亲近,何况陛下如今就两位皇子,万一今后就是二皇子荣登大宝,郡主可如何是好。
郑相宜轻哼:“陛下都没过问这事,你担心什么?”
前世她对封钰还不够忍让么?他违背誓言,她都没有趁他睡着一剑刺了他。万一封钰如前世一般再次登上皇位,她大不了抹脖子随陛下一起去了。
她,郑相宜,绝对不要委屈自己。
安慰好忧心忡忡的木琴,郑相宜挑了一个好天气,带着侍女出了宫前去玉琼子看看新收的别苑,顺便去顺宁公主府拜访了一趟。
顺宁公主封钥比她年长两岁,作为宫中唯一的公主,她和封钥之间的关系一向要好。前世封钰独宠贵妃之后,封钥还专门进宫安慰她。
“今日一早便听见喜鹊在枝头喳喳地叫,我还想着有什么好事,原是相宜来了。”穿着华贵宫装,雍容美丽的女子满脸笑容地将一盏茶推到她面前。
郑相宜看了眼跪在她身侧的俊美男子,一左一右低眉敛首,轻轻为她捶打着肩背。封钥姿态风流,好不惬意地享受着伺候。
“姐姐好福气啊。”前世她还有些看不惯封玥的风流,经过了封钰的事后,她彻底看清了。
男人除了陛下没一个好东西,像封钥这般纵情享受有什么不好?何况陛下这个做父亲的都没说什么。
“相宜羡慕了?”封钥挑起红唇,向左侧的男子使了个眼色。
郑相宜见那男子朝自己这边走过来,下意识就想避开,可想起封钰又按住了自己。怕什么?她现在可是陛下最宠爱的郡主,不过是享受一下伶人的伺候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