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里克色塔了,是那个教授做的!难道他真的不会死吗?伊利科斯拉,是一个不老不死不灭的存在吗?”琼斯向一旁稳如老狗的安雅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啊?东迦国可不能一日无主啊,你先坐上那个王座,其他事,我们慢慢来不好吗?为什么不同意呢?”
琼斯已经看安雅坐了半天了,对方一句话也不说,他坐在这里也很难受,又不能走人。他身后还有很多人等着他消息。
位高权重的大臣都支持安雅接安依的王位,可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安雅就和当年一样任性,他并不松口。
他不点头,无人敢动。
“他当然不能坐这个位置了,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完,做了你们的王,他还怎么跟我走呢?”
琼斯看到她就站了起来,不为别的,纯是被她满身血给吓得。
守卫从拉弥亚后面跑来,有些紧张地和安雅说:“属下拦不住…”
安雅摆了摆手,“不用多说,我知道,先退下。”
拉弥亚刚才带着背叛者的尸身扔到了大殿上,她一路招摇过市,吓到了很多人,只是这些人不包括安雅。
“我还以为你会担心一下我。”
“我知道这些不是你的血。”
拉弥亚随便拉了个凳子就要做,屁股还没坐下,雅敛容,“去洗漱,换身衣服再坐。”
“你……”拉弥亚也闻到自己身上的味,还犹豫了下要不要坐,但可以自己嫌弃自己,被雅直接说出来,这脸一下就拉下来。
她翻了个白眼,大步朝里去,那里面有水池,不过她还看到了一套华丽的宫服,这是给她穿的吗?她有些不解,她上次穿这种类似的宫服还是在南意赴宴的时候,不过那衣服已经很精致,眼前这一件,更庄重,用色和她见过的安依身上穿的一样。
一墙之隔,琼斯被安雅不客气的赶了出去,给予琼斯的答复是容后再议,让他通知外面的大臣,各司其职,各就其位,需要做出决策的事则整理一下一起交给他。
琼斯听这意思以为他要执政了,在满意离去前,还顺便提了句立后一事,现在反对他的人已经都被关了起来,只要他提,就没有人会反对,哪怕是帝国奴。
安雅本来是没有想那么多的,可总有这么几个胆大的人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这说多了他嫌烦,可偏偏只这么一句就让他乱了心神。
他难免会想到拉弥亚,那个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愿意祝他一臂之力,不惜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让藏在深处的帝国杀手收手,成全了他所有的设想。
那一夜本该血流成河,东迦乱。
帝国虽亡国,可还没灭族,他们若是想向北奥报仇,只是他们这些残余还不够,他们要让各国乱,至于后面的事,拉弥亚就只能猜了,她想那些人一定觉得安雅归来,和安依一决生死是一个机会,无论谁输谁赢,等东迦乱起来,他们都会趁虚而入,取而代之,然后将那些打了药的魔力者投入战场。
北奥是绝对不会放弃东迦这块肉的,王座不稳,正是他们入侵的好时机。
拉弥亚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谁想的这馊主意,真的是蠢死了,他也不想想怎么会有这么顺利的事呢?所有的好事都能如他所愿吗?”
帝国遭受不起再多的重创了。
真让这些帝国杀手成功了,那北奥难道就不知道了吗,他们的怒火就会朝已经沦为奴的帝国人发泄。那些终日惶惶不得眠的帝国人,那些已经卑微到一无所有的帝国人,可否能像城破那日躲过这一场无妄之灾呢。
拉弥亚不知道,也不愿知道,这不是她应该想的事。
“成长在帝国,尽管你一直否定,但你还是想了,不是吗?”
雅看着手中的信,头也不抬的说,“边区来报,有一支来自北奥的军队在来东迦的路上,带队的是一个我们都不熟悉的将军,只知道是达米安指派的,本来已经准备对战,结果对方停了下来,没有再前进,我想他们应该是收到了东迦并没有生内乱的消息,长途跋涉来这里,他们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回去,或许我们要见面了,你要和我一起见一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