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多久没有一起下厨了?
褚淮努力回想,大概要追溯到自己高考之前,可注视着贺晏熟练掌勺的背影,又觉得那段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
“先尝尝咸淡。”贺晏夹了两筷子放进小碗,借此让褚淮先垫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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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最后一道,可乐鸡翅。”贺晏端着盘子落座,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转头见褚淮拿着两听可乐走来。
之前他调侃褚淮喝酒完全是开玩笑,出于职业特殊性, 褚淮可能会临时接到急诊, 他说不定也会被紧急召回,所以酒这东西, 他们非必要不会碰。
“刚买的就冷藏了一会,还不太冰。”褚淮递给贺晏一听后落座。
大热的天,光靠之前在厨房的一杯水不够解渴,做完一顿饭下来, 贺晏只觉得比拉练五公里还累人,渴得仰头灌了一大口,舒爽地长叹一声后坐下。
“快尝尝我手艺有没有退步。”
褚淮没动筷就说:“没有的。”
贺晏对此相当受用,舀了碗米饭递给褚淮,话家常地问起:“还记得谭队吗?谭阳, 之前凤新山大火的时候, 他带着队员来帮忙。”
“记得。”褚淮也不避讳, 直言, “之前去南州当救援队的时候见过两面。”
贺晏饿得扒了两大口饭,缓过劲儿续说:“南州的雨季来了,山上长了不少菌子, 谭队说要给我们寄点。到时候带点过来,我们一块儿打个火锅?”
他有意无意地观察着褚淮的反应,满眼的期待无法藏匿。
机会要靠自己争取,可褚淮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褚淮嚼着嘴里的西红柿, 微妙的甜味在口腔内萦绕,悄无声息地渗透进颅脑与脏器。他拿起可乐喝了口,借罐口挡住轻勾着的唇角,应声道:“好。”
想起贺晏前面提到的,褚淮跟着提醒一句:“天气预报说过段时间有台风,看方向是往南州去的,要提醒谭队他们注意安全。”
贺晏点头:“知道的。”
他不仅会转达,也想着暗示一下这份关心也有褚淮的意思。
贺晏扫了眼桌上的手机,心里盘算着等回消防站再发,移目望向桌对面的褚淮,问:“你参加南州救援队,是什么时候的事?”
之前谭队和他顺嘴提了一次,但褚淮不爱交际,谭队和他也只有几面之缘,所以没聊太多。
褚淮夹菜的动作顿了一顿,“出国的前一年,当时你还在边防。”
贺晏留意到褚淮似乎挺满意今晚的辣椒炒肉,给菜盘调换了位置,让炒肉离得褚淮近一点。
“我记得那年的暴雨洪水影响了南州数十万居民,还引发了多处泥石流,特大灾害了属于是。”想到当时的满目疮痍,贺晏已经开始担心今年的天气了。
他啃口鸡翅,嚼了几口咽下说:“当年因为灾害波及范围广,受灾民众多,且有大批倒塌房屋被淤泥困住,需要深入灾区救援,所以我们分了支小队出来配合行动,我就在里头。”
褚淮对此并不意外,颔首说:“嗯,我知道你大概在附近驻守,想过可能会遇见,但也没指着真能遇到。”
况且那年他正处于上升期,需要一个更新履历的机会,加上南州受灾情况严重,急需医疗力量支援,所以他主动报名了救援队。
现在的他对自己职称暂无需求,贺晏也回到了江心区工作,可万一还有险情发生,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贺晏拿起可乐同褚淮手里的碰了一碰,奉上祝愿:“希望今年能风调雨顺。”
他们一个从事消防救援,一个是医生,每天的工作就是救灾抢险、救死扶伤,可万一哪天再无意外与病痛,他们反而会更高兴。
“嗯,风调雨顺。”褚淮顿首表示赞成,同贺晏一起仰头喝下这口。
窗边的帘帐与轻风共舞,轻抚过落地灯盏,留下点点晚间的凉意,又卷走屋内饭菜的余香。
即使漫天乌云不见星月,也有千家万户的灯光宛若银河坠地,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在夜幕之下奔向今夜的归宿。
贺晏就请了半天假,明早还要领队晨操,吃完饭帮着收拾了厨房,被褚淮送到了小区门口。
临走前他张了张嘴有些话想说,又觉得扯着褚淮的隐私问不太合适,于是临时改口道别:“就送到这,我走了,你回去吧。”
贺晏站在原地挥手,还是习惯让褚淮先走,目送着那道背影走进电梯。
他浑浑噩噩回了站点,还没从不舍的烦躁里脱身。
“嘿,回神了。”
贺晏闻声瞥了眼一直用手在他眼前晃的苏泽阳,撇嘴问:“怎么了?”
苏泽阳抱臂咋舌,“还怎么了,魂被勾走了?”
他目光下落到贺晏被吊着的手臂上,神色紧张地关切:“真废了?”
不能吧,他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