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什么!谁用他们代表!
“这分明就是他们在乱泼脏水啊!”
闻稚安一下就站起来,他恶声恶气的,心想姜迟这家伙怕就是用这种说辞来骗自己的哥哥的:“谁要去报道他们这些胡说八道啊!他们又没有证据!”
“你说这个嘛……”
cas为难地摸了摸鼻子,对打听别人家务事也颇有些心虚:“我听说,这位新上任的姜先生,虽然一直对外说是养子,但似乎和秦先生有这么点血缘关系,像这样的新闻吧……”
换言之,这样的豪门秘史,不会有人愿意错过。
闻稚安立即摆出一副要去闹场子的模样:“那他们要在什么时候开这个狗屎发布会!”
“anton,如果我的消息没错的话,”
cas看他一眼,欲言又止那样,“那正好是sipc大赛决赛的那一天,我也不建议你……”
闻稚安一愣。
江延昭见状立刻去抓闻稚安的手臂:“稚安你可别犯傻!”他神色着急,急吼吼地说sipc五年一届还有年龄限制,要是错过这次那他这辈子就没机会再参加了,“而且学院那群老头不是还觉得你这次拿奖的机会很大吗!”
闻稚安仍眉头紧皱,像在犹豫。
江延昭大声:“稚安!”
“不,我没有放弃比赛的打算……
“只是我正好想到一个办法。”
闻稚安开口,他声音很低,但眼神十分坚定。
他看向自己的好朋友们:“虽然是有点冒险,但我想试一试,我想我们忘记了一个最有力的证据……”
作者有话说:
老秦语言的艺术进修程度(50/100)
请给柚子狗评论和海星吧!
以万众瞩目的姿态来登场
姜迟将发言稿重新又看了一遍。
他的兄长实在毫无才能,就连麾下招来的人也全是蠢蛋,这短短的500字发言稿公关部的人竟还花了两个多周来润色,至今都还差强人意,上不得台面。今天的发布会他当然要完美得无懈可击,这可是他接手秦氏的大日子。
姜迟看了眼时间。
早晨的八点过十分钟。
他一夜没睡,但依然精神抖擞。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振奋。
秘书站在他面前低声地汇报最后的流程检查事项,而助理正在细致替他熨烫西装外套。宝蓝色的,不算稳重,些微的打眼。但也无所谓,他想,毕竟之后能对自己指手画脚的人也不多了,
不论是阮大小姐,还是闻大公子,不都还一样自己玩弄在掌心?
一个个的,不就赢在投了个好胎……
“依照安排,现场会出席的是三十家媒体,同时设有视频和电话的远程联线,媒体入场时间是九点,完整的新闻稿会在入场的时候同时发给他们,”秘书小声地汇报着流程布置,“单独的贵宾邀请函也都已经提前送到了,我们的发布会会在十点正式开始……”
姜迟打断:“我那位好大哥呢?”
秘书垂着眼,声音更低了:“十分钟确认过,秦先生目前还在警局里。”
“这样啊……”
姜迟一下下地把玩着手里头的短钢笔,面上挂着不屑的笑:“真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会认输啊,我还以为他真有还有什么后手在等着我呢……”
他托着腮,表情很无辜:“难道真是我之前太高估他了?”
秘书语气越发恭谨:“您说得是。”
姜迟嗤笑一声,顺手就扔掉了手里的钢笔,站起身,“走吧。”
他藏头又藏尾了这么些年,总算是等到了这个时候。
虽然目前只是暂代的ceo,但只要他能把这个位置坐稳,把秦聿川彻彻底底地踢出局去,那么他这个“暂代”的时间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去怕是谁都说不准。
阮大小姐企图完全掌控自己的独子,而闻大少始终担心亲弟弟的身体,至于秦氏的那群倚老卖老的本就早对秦聿川烧着天价研发成本还去做利润极低的罕见药研究心存不满,所以这导火索到底是不是伪造的根本不重要,各方势力都需要一个正中下怀的出手理由罢了……
显然,这小小的错漏就足够瓦解掉秦聿川的所有后盾支持。
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的。
至于闻稚安这个小家伙……
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被家里惯大的娇气少爷,除了会哭会闹,完全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姜迟想,他其实早知道闻稚安的小动作不断,但他也没真把人放在眼里。
他从不认为闻稚安能做出些什么惊天动地到能扭转眼下局势的事情来。从不。
姜迟稍稍地偏着头。
他在车窗玻璃里看见自己的笑容,他那样志在必得——
闻稚安缓慢地将自己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来。
坐在旁边的闻太太一下下地拍着他的手,和他小声地说着话:
她说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