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黄院首的穿着是和医生差不多的白大褂,再加上女子脑子迷迷糊糊的,也就信了。
之后做检查,各个指标都无异常,岐黄院首不信都不行了,喃喃:“活了?真的活了?”
女子:“医生,您在说什么?什么活了?”
岐黄院首忙道:“没什么,我是说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了,可以回去了。”
女子又哦了一声,也没有多想,之后就走了。
女子走后季星言又被送回了监禁室,气得季星言直吐槽灵枢院卸磨杀驴。
“不给将功抵过就算了,还不给辛苦费!”
他做这样一场法事可是很耗费心神的!
正吐槽呢看管的人说有访客,一个人被带进了监禁室。
是季荣生。
父子俩相见,季星言从没觉得看到季荣生像现在这样亲切过。
“爸……”
颤巍巍的一声如幼鸟啼鸣,季荣生一颗心瞬间像被攥住了一样酸胀难受。
季星言的眼泪又不要钱一样流出来了,季荣生连忙把人揽进怀里,一边帮季星言擦泪一边哄:“别怕,爸爸在这呢,爸爸在这呢。”
季星言哭得更凶了,季荣生温声哄了好一会才把人哄好。
“ 爸爸已经找了灵枢院的一个都管,他答应帮忙在院长那边疏通疏通,星言你别怕。”
季星言哪是怕啊,现在很感动倒是真的。
父子俩聊了一会,时间差不多到了,季荣生临走前问季星言:“那僵尸真是你杀死的?”
季星言点头,“是啊,怎么?您是不是不信?”
季荣生没说话,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的是,哄完这个儿子之后还要回家哄另一个儿子。
季荣生走后季星言发了好一会呆,最后发出一声轻笑,心里想着自己或许是对这个便宜父亲有误解。
苦捱着时间,简直是度日如年。实在是太无聊了季星言决定找系统聊聊天,可是还没有等他召唤系统呢,系统突然像尖叫鸡一样发出一阵暴鸣。
星际第一起杀尸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星际传遍了,诸葛长烽作为半个当事人当然也在关注着事态的发展情况。
不过,比起各方势力觊觎季星言的力量,他比较好奇的是季星言本人现在情况如何。
昨晚季星言晕倒在他怀里,脸色煞白,指腹上染满血迹,像马上就要碎掉的琉璃娃娃。
他甚至都不敢太用力,怕一不小心弄碎了他。
副官在旁边念叨:“季荣生那边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咱们的事又不知道要搁置到哪天了。”
诸葛长烽没有出声,一派正在思考的深沉模样,副官以为他在思考眼下的局势,但其实诸葛长烽现在想的是……
那娇气包在灵枢院被吓哭了吧?
听说负责审讯的人是严家那个叫严妄的棺材脸,那娇气包被吓哭也算正常。
副官继续念叨:“灵枢大醮马上要到了,这才刚开始。”
他说的是僵尸袭击人的事件。
诸葛长烽仍旧在出神,脑子里浮现出昨晚那雷光电弧的场景。
从昨天到现在他回想了好多次那个场面,想不通那唬人的效果是怎么制造出来的。但要说他因此就相信了什么怪力乱神的事也不可能,他只是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缘由。
一个纯粹的唯物主义者思考问题的角度总是本着唯物主义原则的,因为按道理来讲季星言弄出的那种场面用科技手段也不难实现,这也是诸葛长烽至今不信玄学的原因。
副官:“五年一度,不知道这次的天命之子又会是谁。”
诸葛长烽回神了,接过副官的话。
“严家那位棺材脸?”
副官嘴角抽搐,“棺材脸?您是说严妄?”
倒是极有可能。
诸葛长烽却又摇头,“也不一定,玄门世家要维持平衡,严家出了一位金字堂堂主,势头已经太盛了。”
一方势头太盛就会打破平衡,所以严妄有没有胜算也还不好说。不过他对玄门这些事也不感兴趣,谁成为内门弟子对他都没有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