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也不知道是因为喝了符水的原因还是因为实在太困了,很快睡去。但睡的依旧不安稳,明显是又做噩梦了。
季星言目光沉沉的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小人,起身又去画了一张符。
路迦飘出来了,皱着眉看季星言手上的符,说:“你准备用引梦符入他的梦?”
季星言:“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噩梦把这孩子折腾成这样。”
路迦:“我劝你最好别冒这个险。”
季星言没说话。路迦的意思他们两人都明白,季星言刚刚被路迦吸食了意识,精神上还很虚弱,而引梦之术却又是极耗精神力的。
季星言看向路迦,不怀好意一笑,道:“那你替我来冒这个险?”
路迦:“我?”
季星言:“快点,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说话间他已经出手,用引梦符将乐乐和路迦连接了起来。路迦没有实体根本无力抵抗这种操控意识的术法,就这么被拽进了乐乐的梦中。
一团压抑的黑,但又不是全黑,周遭雾蒙蒙的。时而有小孩的哭声传来,忽远忽近,也分辨不出具体在哪个方位。
“乐乐,呜呜呜……乐乐……”
路迦皱紧眉头仔细分辨着,断定这里应该是乐乐的梦境和某个法阵的交叠空间。
法阵?
那个叫澄澄的小孩在某个法阵里!
但是路迦找不到法阵入口,这里又对精神力消耗极大,很快路迦就撑不住了,向季星言大喊:“快让我出去!你想让我死在这里吗?”
季星言也不是没轻没重的人,立刻切断路迦和乐乐的连接把路迦放了出来。
路迦看起来很不好,虚影透明了很多,飘飘忽忽的像一缕随时会散掉的烟雾。
“法阵,是法阵……”路迦虚弱的说。
季星言眸色一凛。尽管他之前就嗅到了澄澄失踪的不寻常,但听到路迦说出法阵二字还是觉得心头一惊。
“我、我找不到入口。”路迦又说。
季星言冷哼一声,道:“一个囚禁他人神魂的法阵,这才是真正的禁术。”
说完他又疑惑,对路迦道:“看来我之前对这个世界的玄学的认识有误,这里竟然有人会这种禁术。”
路迦的虚影又开始频闪,对季星言道:“先别管这个了,快点用束邪符把我绑住,不然我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季星言明白,他这是又缺电了。
但是他现在可不想再被他“吸”了。
执起朱砂笔刷刷刷画了一张束邪符,季星言丝毫没有对路迦客气,给他来了个五花大绑。
然后,他们和乐乐三个人就是:一个被噩梦魇住可怜的缩成一团,一个被束邪符锁住像一条死狗,一个坐在地上看着两人虚弱的什么也做不了……
真是要多惨有多惨。
路迦木木的看着季星言,道:“先休息一下吧,明天再想办法。”
季星言也听劝,倒头睡了,因为真的是没有一点精力了。
季星言这一觉睡到第二天十点多,早已经过了平时起床的时间,是被周云川的通讯吵醒的。
乐乐应该是喝了季星言的定惊收神符水的缘故,尽管睡得不安稳,但还没有醒。
季星言接通通讯。
“川子。”
周云川:“你怎么回事?怎么又没有来学校?”
季星言看看乐乐,说:“今天可能去不了了。”
周云川:“怎么?”
然后又忍不住提醒季星言:“老季你学分本来就堪忧,再这么旷课当心毕不了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