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雅琪也劝说季承:“你就别添乱了,有你爸呢,你安心上课。”
季承激动起来了,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梗着脖子喊:“他生死不明,我安心上什么课!”
季荣生和冯雅琪都愣住了。
片刻,季荣生眉头皱的更紧,问季承在发什么疯。
季承懒得多说,冷着脸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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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6星这边,路迦连续两天对季星言避而不见,说是要闭关。
季星言参与讨论后续战事安排,整个人一直神游天外。
“天师?”司徒默叫了季星言一声。
司徒默目前对季星言有了很大程度的改观,因为真切的感受到了季星言和其他玄门之人的区别。
季星言像没听到,继续神游天外。
诸葛长烽坐在季星言对面,指节轻扣桌面提醒季星言回神。他知道季星言在想什么,连续两天了,他心里弥漫着一股子烦躁。
季星言回神,眸子呆呆的看向诸葛长烽。
“嗯?”
诸葛长烽眸光沉凝的看了他两眼,移开了目光。
司徒默又问了季星言一遍,说:“之后再遇到僵尸异化的情况,天师有应对的办法了吗?”
季星言蹙眉,回答:“目前还不知道僵尸异化的原因,应对办法目前还没有。”
司徒默也蹙眉。
“路先生不是说是血契吗?”
现在,这些人都称呼路迦为路先生。
季星言:“知道是血契也无济于事,这东西最阴毒,除非将控制血契的人控制起来,不然没办法对付。”
徐玲玲:“照这样说,后续的战事推进还需要暂缓?”
虽然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夺权,但清剿僵尸也是不可跳过的一环。
现在突发这样的意外状况,按理来说确实不能轻举妄动。
季星言发出一声哼笑,看着司徒默道:“殿下不是查明了吗,那天的异变不是凭空发生,是有人暗中使手段。”
司徒默没说话。
季星言又说:“明岩?裴濯?殿下想拿这两人怎样?现在能拿他们怎么样?”
他的意思是暗指,司徒默现在有直接和司徒悯正面刚的魄力吗?
司徒默果然被问住,说:“等路先生出关之后再商议。”
然后就散了会。
季星言回自己所在的战舰,被诸葛长烽叫住。
“你魂不守舍两天了,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担心?”
诸葛长烽的眸光笼罩在季星言的身上,其中沉郁的气息犹如实质一般。
季星言实话实说:“都有吧。”
路迦是因为救他才变成现在情况不明这样,他愧疚也是应该的,担心当然也担心。
“我现在其实更多的是着急,感觉已经离真相只差一点了,但迷雾却越来越浓。”
季星言说完,问诸葛长烽:“你见过路迦的长相的吧?”
诸葛长烽反问:“你说的是他和袁百婴是什么关系?”
季星言点头。
“嗯,路迦记忆丢失了,但即便这样还对袁百婴恨到欲杀之而后快,他们长得一模一样,到底有些什么陈年恩怨呢?”
诸葛长烽思忖片刻,说:“想办法撬开那两个内门人的嘴?”
季星言一怔。
“你说明岩和裴濯?殿下能同意这么做吗?”
诸葛长烽掷地有声:“我只想知道你想不想这么做,如果想,我来安排。”
季星言笑着向诸葛长烽靠近了一些,仰着头看他,说:“人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但你现在在殿下眼皮子底下,还敢这样阴奉阳违?嗯?”
诸葛长烽黑沉的眸子里涌动着看不清的情绪,伸手按住季星言的后腰把人压向自己,说:“我说过,现在是你的忠实信徒,只听你的差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