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祝福。但听你这么一说,我真不知该期待这一天的到来,还是该感到恐惧。”
亚历克斯但笑不语,转身继续前行。
两虫沉默地又走了一段路,维克托想起了另一件事。
“兰开斯特家族那边已经把离婚协议发过来了。你要看看吗?还是我直接帮你回绝?”
亚历克斯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让维克托始料未及的答案。
“给我。我来签。”
维克托的脚步猛地停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亚历克斯转过身,好整以暇地迎上他震惊的目光,重复了一遍:“我说,把离婚协议给我,我签。”
“为什么?”维克托的声音因极度的困惑而变调,“你不是……你不是爱他爱到要囚禁他吗?!现在又要和他离婚,然后去嫁给另一个虫??”
“完成离婚手续后,五皇子那边会派专员与你对接。”亚历克斯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直接下达了命令,“无论他们提什么要求,你全都答应下来。”
维克托脑中一片混乱,他觉得自己跟不上亚历克斯的思路了。
“亚历克斯,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面对着挚友的迷茫,亚历克斯终于大发慈悲,打算给他一点提示。
“维克托,我需要尽快怀孕。”他说,“所以,你去帮我弄一些能让雄虫兴奋的药来。效果要好,但不能伤身体。”
维克托瞬间明白了什么,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还是小看你了。”维克托喃喃道,发出由衷的感慨,“狐狸还是狐狸,你这心也太黑了。”
亚历克斯闻言愉悦地笑了,笑得很漂亮,满是恶意。
“既然五皇子殿下这么想要娶我,这么渴望获得兰开斯特家族的支持……那我自然也该礼尚往来,送他一份终生难忘的见面礼。”
“一边和前夫偷情,一边怀着前夫的虫蛋风风光光地嫁入皇室。我想,拉塞尔殿下一定会对这份厚礼……‘满意’至极。你说呢?”
维克托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懂了,他全都懂了。
按照《帝国婚姻法》的规定,雌虫一旦确认怀孕,便进入最高级别的保护序列。任何可能伤害到虫蛋的行为,包括强迫雌虫进行性行为、使用可能导致流产的药物、对其进行精神或物理攻击,都属于重罪。
即便是再婚的新任雄主,在虫蛋诞下前也无权强迫雌虫接受信息素安抚和性行为。
也就是说,只要亚历克斯怀上塞尔斯的孩子,即便他嫁给了五皇子拉塞尔,也能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
这段时间,足够他做手脚了。
而且……
亚历克斯垂下眼眸,手不自觉地覆上自己的小腹。
只要他再次怀孕生下孩子,以塞尔斯的性格,他一定会为了孩子而选择妥协,放弃离婚。
等五皇子这枚棋子失去价值,他们一家就能重新团聚。
到时候,他,塞尔斯,还有他们的孩子们,将再次成为幸福美满的一家人。
想到这里,亚历克斯就忍不住露出幸福的笑容。
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
就叫他霍普(hope)好了。
他就是他的全部希望。
自那天起,亚历克斯就开始变本加厉,对塞尔斯的监视与控制也是与日俱增。
塞尔斯以绝食反抗,他就把塞尔斯绑在椅子上,一口一口地亲手给雄虫喂饭。
塞尔斯尝试自残,他就把塞尔斯四肢分开,紧紧束缚在床上,让他动弹不得,无法伤害自己。
在反抗最激烈的那段日子里,亚历克斯甚至给他用了药。塞尔斯整日昏沉,瘫软在床上,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连排泄都是亚历克斯亲手伺候的。
而无论白天闹得有多厉害,每当夜幕降临,亚历克斯都会准时出现在塞尔斯的房间里,用尽各种手段,坚持不懈地诱惑这位被他囚禁的雄主。
塞尔斯始终拒绝,但亚历克斯践行了自己的“承诺”,没有再像第一天那样放过他。
冰冷的针尖刺入皮肤,药物迅速流遍四肢百骸,违背意志的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起,化为燎原大火,席卷全身。
“让我怀孕吧,雄主。”
滚烫的吻如雨点般狂乱地落下,低沉沙哑的声音伴随着意乱情迷的抚摸,在塞尔斯耳边响起,带着近乎病态的痴迷,“再给我一个孩子吧……然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亚历克斯扶着塞尔斯无力的膝盖,以此为支点,激烈地动作着。
他俯下身,虔诚地亲吻着泛红的膝盖,沿着颤抖的肌肤一路向上,直至那双紧闭的眼睛。
塞尔斯屈辱地别开脸,不愿面对他,却无法阻止身体对每一次起伏产生的诚实反应。
亚历克斯不容许他逃避,强硬地扳过他的脸,迫使他直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