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雀生反应过来,自己才是被瞒着的那个,“而且我嘴巴严,又不会告诉别人。”
虽然这句话他自己也不是很相信,但面对两个人,气势要做足,连雀生声音一抬,眉毛上挑,开始口若悬河地谴责江逾和沈九叙。
所以,现在再一次看见了那些花苞,连雀生也还是没能平定下心绪,不过他算是在小事上不着调,大事上面还是很靠谱的。
见江逾已经用冼尘稳定住了那些人,便主动往前一步,用身体挡住两个人,“这里有我,你们先回去,既然已经用冼尘定住了他们,不会再出事的。”
江逾实在是撑不住了,冼尘算是他的本命剑,他飞升失败后的那三年,因为身体不好,冼尘便被他封了起来。
现在,再次唤醒它,甚至耗费灵力去控制住那些人,他的身体显然是受不住的,只不过有沈九叙和连雀生的帮衬,勉勉强强完成了。
但现在也只能让他们不被疼痛折磨,暂时稳定住身体,可日后究竟能不能获救,还是任重而道远。
“白鹭洲的丹药数不胜数,我就不信,找不出合适的,他们现在已经比刚才好多了,若是能靠用药维持住生命,再考虑飞升之事,时间便够了。”
连雀生对着江逾说了几句,他罕见地看着稳重成熟不少,“江逾,你是这世间最有希望飞升之人,我们都相信你,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和九叙,白鹭洲,星辰阙,深无客那么多弟子,都会在你身后。”
“所以,先回去休息,等养好了身体才能救他们。”
江逾比自己在云水城中见他的时候又瘦了很多,原本就没有什么肉的脸现在更是带上了一丝病气,所有人的希望都压在了一个人身上,想要喘口气都是件难事。
“西窗,你先带他们回去。”
“是,师父。”
一身青色衣裳的俊秀男子走到江逾和沈九叙面前,主动递过来一杯水,“江公子,沈公子,先喝点水吧,累了这么久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这里有师父和点星师兄他们在,不会出事的。”
“子山托我跟你们说,他知道是谁杀了那女人的孩子,江公子应该也认识,说是公子小时候的熟人,名叫张轩。”
“张轩见许多人得病,心生恐惧,后来他便想着杀了那些人,可没想到却被那孩子咬了一口,自己也染上了病。”
西窗缓缓道来,沈九叙听见这个名字,又听西窗说这是江逾的熟人,当即就想起来什么,当时周涌银和他说的时候,小时候那些欺负江逾的,可不止一个唐令。
山下中间的唐家和张家。
这个张轩便是其中之一。
“他愤恨至极,一时失手,就把那孩子给掐死了,后来的事情江公子应该也知道了,孩子的娘找了过来大吵大闹,张轩就跟在她后面,见了人就四处撕咬,直到又传染给许多村民,才善罢甘休。”
“再后来疼痛四起之时,叶子山混迹在他们中间,看见了浑身安然无恙的张轩,起了疑心问了才知道的,江公子认识这人吗?”
江逾点了下头,“他现在在哪?”
“被那些人用石头打死了。”
西窗的这些话轻飘飘的,毫无半分重量,却又像是一块巨石一样压在了江逾的胸口,他难受得紧,只是短短几句话,便将那些人的命直接都掀了过去。
他握住沈九叙的那只手有些发白,指甲陷进了肉里,但江逾就像没有感觉一样,死的人太多,但活着的人还等着他去救。
他必须飞升。
江逾不能让这些人活生生地死在他面前,他必须飞升,必须带着冼尘救活他们。
“噗——”
一口鲜血从江逾口中喷了出来,他再一次昏倒在沈九叙怀里,两个人顶着同样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一个比一个虚弱。
直到回到了山上的屋里,被沈九叙结界困住的周涌银看见两人,气得简直要拿个木板打人,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直接推着他们就往床上送。
“去去去,都赶紧去给我休息,我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周涌银把被褥往他们身上塞,“快点睡吧,我去给你们熬点药,天天不知道为什么那么重的心思,年纪轻轻的看着马上要死了。”
“呸呸呸。”
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又马上后悔起来,“我老头子还长命百岁呢,快点去休息,一会儿我把外面的鸡杀了给你们补补。”
“啪”的一声,门被关上了,沈九叙把江逾的外衣脱了,又给人将被褥盖好,伸出手缓缓地摸着他的发丝,又开始给人输送灵力。
沈九叙很清楚,如果救不了这些人,江逾的人生就彻底毁了,三年前的事情他在女人的记忆中看到了同样的情形。
江逾是个极其要强的人,飞升前就发生过和现在相同的事情,同样的生死攸关,同样的万人期许,同样的巨大压力,仿佛像是轮回一般,都再一次压到了江逾的身上。
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以为自己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