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握住了沈九叙一缕头发在手里把玩,他笑着状似不在意道,“我现在看不见,没法给你编头发了。”
“等好了再编,都给你留着。”沈九叙摸了摸他的额头,“日后有的是时间。”
周涌银去做饭,沈九叙去帮忙,不一会儿原本安静的厨房就响起了周涌银的一声声怒骂。
“那是糖,我要盐。”
“加水加水。”
沈九叙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做苦涩和无能为力,袅袅炊烟从屋顶上升起,江逾躺在那里,单纯的饭菜香让他觉得少了点什么,把脸往沈九叙带来的那件披风处凑了凑。
香气很淡,却让他觉得安稳。
“吃饭吧。”
周涌银纯厚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沈九叙跟在他身后,下意识地就朝着江逾的方向望去,可怜兮兮的眼睛,原本是能引来怜爱的,但他这一次显然是失算了。
江逾看不见,他只能把手抱紧了走过来的沈九叙,低声问,“你做了什么菜,闻着很香。”
“粳米粥。”
沈九叙的声音有些生无可恋,江逾听出来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低下来一点。”
“那我一会儿多吃点。”沈九叙的耳朵贴近江逾的嘴边,清楚的听见了他说的每一个字,“不给他们。”
“嗯。”
“那现在能笑了吗?”
沈九叙嘴唇勾起,贴在江逾眼角亲了一下,把他放在位子上,回头一看,三个人齐刷刷地盯着自己,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坐在江逾旁边,盛了一碗粥,“江逾喜欢喝。”
“嗯,我刚才让他喂我。”
连雀生眼不是眼,嘴不是嘴的盯着西窗,没有收获任何眼神后径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大快朵颐。
谁会喜欢喝那些清汤寡水的东西,反正他要是生病了,西窗给自己喂这个他是不会喝的。
“好喝。”
江逾小声道,“我感觉你比我厉害多了,之前我主动请缨去厨房帮祖父,后来成功把厨房烧了,他就不让我进去了。”
沈九叙矜持地放下勺子,脸被江逾夸得烫红,“其实是祖父指导的好,我没做什么,而且你那时候还小,做不好也是正常的。”
“你们两个下次都别进了。”
坐在北面的周涌银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我一个都教不了,做的什么东西,真是不知道你怎么喜欢的,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江逾勾唇一笑,“那当然了,而且九叙本来就生得好,你孙子喜欢他再正常不过。”
“是不是?”他转头去问沈九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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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在医院帮我老师去问病人一些东西。
结果,我脱口就来,“你好,成亲了吗?”
病人:“结婚了,有两个孩子。”
[爆哭][爆哭][爆哭],太尴尬了,都怪最近写的太古了。
齐演戏
“噗嗤——”
沈九叙轻笑出声, 把头倒在江逾的肩膀上,“嗯,谢谢江公子的喜欢。”
“不客气。”
连雀生羡慕嫉妒的翻了个白眼,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两个人就跟缠在一起的草绳一样,想要把他活活勒死。
如果不是周涌银在旁边, 连雀生估计都要奋起反抗了,天天在他一个尚未婚配的年轻男子面前做这些,简直是丧尽天良!
他就这样酸溜溜地吃完了饭,看着沈九叙和江逾回了屋子,这才松了一口气,结果就被西窗推着回去让他休息。
“等一会儿, 我再给我爹娘他们传封信。”
纸鹤扑哧扑哧地从窗户口飞出去, 西窗见状问道, “师父可是有什么消息要和连掌门他们说?”
“也没什么事,就是日常嘘寒问暖罢了,省得他们忘了外面还有个儿子等着继承家业呢!”
西窗:……
“毕竟能够打败江逾和沈九叙的只有我的银子, 为此师父必须确保这些银子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连雀生得意一笑, 甩下外袍,一头扎进了被褥里面, “这下可以安心了, 睡觉。”
西窗:……
他有时候还是太小瞧连雀生了。
“那师父应该也给星辰阙的掌门写封信,以表思念之情, 师祖若是知道了,必然会感动得潸然泪下。”
西窗神情奇怪,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连雀生认真了, 连忙道,“你说的对。”
“乖徒弟,快,给我研墨,我要好好写封信,最好写个几页纸的,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会惊喜万分的,到时候我得了钱分你一点。”
窗外蓝天白云,室内一人研墨一人奋笔疾书,就像是科举时的学子,思绪源源不断,提笔成文。
“雀生写了什么东西回来?”
连尺素刚处理完宗门的事情,就从贴身侍女那里得知连雀生给他们寄了一封信,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