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人嚼舌根,我听着难受,行了吧?”连雀生破罐子破摔,但凡江逾再说句什么,他就不劝了,再也不劝了。
江逾倒是被他这句话说愣了片刻,面容严肃而认真,从榻上下来,开始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拿出来个什么东西,抛给了连雀生。
“棉花,塞耳朵里面就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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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江逾:我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天才!(洋洋得意[墨镜])
连雀生:你这明明是自欺欺人,掩耳盗铃[愤怒]
江逾and沈九叙:他怎么一下子变得有文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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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明明是自欺欺人。”
连雀生表示无语, 身体却很诚实,依旧紧紧地握住了那两团棉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情绪已经彻底由不平自然地转化到了无声的妥协中去, “掩耳盗铃。”
“其实我还挺想听他们说这些的,说什么江逾和沈九叙不打不相识, 在树岭结缘偷偷拜了天地,还有什么宗门大比上的三人行,自己的亲身经历变成他们口中的故事以后,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连雀生无法理解,毕竟他在三人行的故事中,完完全全都是一个边缘的角色, 那故事编的……他一个当事人都听不出来。
“你是说连雀生嫉妒江逾天赋, 在宗门大比上故意使阴招伤害, 结果被沈九叙识破,两人联手重击连家大少爷!还有连雀生日夜光顾青楼,结果被沈九叙撞见, 为求经验追到绝世美人江逾, 特意向其拜师请教吗?”
连雀生愤愤不平,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 但他仍对这些话语记忆犹新, 谁知道那些街坊百姓是怎么传出来的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流言蜚语!
什么叫他嫉妒江逾的天赋?
他明明只是对江逾身上的那把剑感兴趣,所以凑过头去仔细地看了一会儿, 那个时候风太大,江逾身上的腰带飘来飘去,一不小心就晃到了他手里。
连雀生正沉迷于冼尘剑的风姿呢,结果就被这根带子遮住了眼睛, 他什么都没多想,伸手去抓,结果一个踉跄,江逾差点跌倒,被眼疾手快时刻关注他状态的沈九叙扶住了。
而“罪魁祸首”连雀生却是一屁股“砰”地坐在了地上。
然后这件事情就被一些七嘴八舌的弟子给传开了,说是他故意推的江逾,不坏好心,因为嫉妒江逾心生歹念,做出来的坏事。
而后面传的更离谱是他到处逛青楼寻欢作乐,连尺素和陆不闻听到以后,差点没拿个板子把他打死。
但事实明明是江逾一时好奇,硬拉着他和沈九叙去青楼喝人家新出的梅子酒,连雀生一不留神喝醉了,当众跑到街上去,这才引发了后面一系列的谣言。
自此,连雀生再听到任何大街小巷上关于谁谁谁的话语时,便再也没相信过了,简直就是八字还没一撇的时候,结果传人家孩子已经生出来了。
江逾着实是没想到他如此记忆深刻。
“要不我去让他们给你传点好听的?”江逾笑的眼睛弯弯,唇角勾起,这些故事传的确实是离谱了些,但可能是符合大众喜好,就越传越广,最后已经彻底深入人心了。
“连大公子出手阔绰,想听什么难道不是随手就来吗?”
连雀生被他这话说得脸是一阵红一阵白,估摸着是要把各种颜色都上个遍,尴尬很快就涌上来了,“我又不是什么昏君,尽挑好听的。”
“雀生,我真不怕他们说什么,人说的多了,总不能把他们每个人的嘴巴都堵上吧,而且我确实是个断袖。”
江逾停顿了一会儿,神情认真,“我知道你和他们是为了我和九叙好,但这些都是小事,我也不能因为他们的话去影响自己的生活,人各有命,想开了就好。”
连雀生不说了,反正是已经知道结果的事情,必然不可能改变了,大不了,他听见什么难听的,把人打一顿就是了。
“行吧,那我就先走了,明天继任大典,我要跟着我师父后面,不能和你一起了,要出了什么事儿,喊我一声就行。”
“你要是冒然到我们的队伍里,估计星辰阙那些人可不依了,我可不想拐走他们心尖上的人。”
这话听得连雀生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星辰阙的那些弟子可能平日里被管教的太严了,各个循规蹈矩,只有连雀生是个叛逆的,偏偏他又是白鹭洲的人,那些长老们想要教训他,也总要给连尺素三分薄面。
最后导致的结果便是那些弟子一看见连学生就跟见了再生父母一样,连自己的师父也不跟着了,只一个劲儿的跟在连雀生屁股后面,寸步不离,差点儿就连人的鞋后跟也踩掉了。
连雀生挠了挠头离开了。
剩下江逾盯着屋子里面的烛火,在风的吹动下,忽明忽暗,倒是给这个舒适的屋子添上了一丝诡异的错觉。
他突然想去接沈九叙了。
只是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