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在江逾身上留下痕迹,最好的情况,是这痕迹永远都不会消退,最好让别人一看见,就知道这是沈九叙留下来的,是沈九叙带给江逾的。
是江逾同意了的。
明明刚才在继任大典上,两人已经把那份关系公之于众,甚至玉溪真人的那番话更是为他们的关系加上了一层牢固的罩笼,滴水不漏。
“你是属狗的吗?”
江逾“嘶”了一声,虽然知道那块肉没出血,但是还是疼的,这小兔崽子实在是太能咬了,真是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今天突然在外面做也就算了,居然还咬他。
“你也可以咬我。”
沈九叙把肩膀送到江逾面前,示意他动嘴,“我很喜欢,也很期待。”
“……滚。”
江逾对沈九叙有着同样强烈的占有欲,但他很少会表现出来,他从小在周涌银身边长大而养成的性格,就注定了他只会在最私密的地方才会表达自己的爱意。
可沈九叙不同,他总是逼着江逾让他一步步沉沦,一步步陷到自己早就布好的窝中,江逾没那么傻,可他愿意配合,他会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去满足沈九叙所有的要求。
哪怕有时候是无理的,令人感到羞耻的。
“亲我。”
江逾张口命令道,他看着沈九叙深邃的眼神,知道他内心是什么想法,他不会咬他,但他会用其他的办法给沈九叙安全感,这是独属于两个人之间的默契。
“遵命。”
里屋的房门终于被人一脚踹开,江逾回到了久违的床上,他贴在沈九叙的胸口,听着爱人雄浑有力的心跳,嘴角不由勾起。
屋里面不用点灯就足够明亮,继任大典的一天,深无客新上任的宗主和他的道侣,只在最开始的时候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然后便消失不见。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扶摇殿浑身赤裸,肌肤相贴,他们在枝繁叶茂的榆树下大汗淋漓,又在浴桶温热的水中亲吻,把彼此最赤诚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示给对方。
……
连雀生本来是想着在典礼结束后去找江逾和沈九叙,可没想到他昨晚上没怎么睡,原本只是想着在树上小憩一会儿,可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他揉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臂,龇牙咧嘴地笑了一下,这酸爽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刚僵硬地走了两步,迎面撞上一个浑身叮当作响的男人。
一身红色衣裳,腰间挂了好几串铃铛,身后背了一把厚重的剑,剑柄很宽更像是一把刀。
“连公子,想要在树上睡得久一些,也是有方法的。”男人伸出手在他后腰处不知怎么地揉了几下,结果那酸疼立马就消失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在下向沾衣,久仰连公子大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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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某些人可能真的是醋精转世,[吃瓜][吃瓜][吃瓜]
荷花镇
“向沾衣?”
连雀生上下打量着他, 一双狭长的眼睛下面是一颗红色的痣,黑色的外袍里面夹着红色的里衣,就连耳边也带了一只红色的玛瑙坠子。
妖艳至极, 就像是九幽两侧的曼陀罗。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咣咣当当地往身上带了这么多的东西, 可偏偏看起来又分外和谐。
“你——”
“找我有事儿吗?”
连雀生有些懵,一天到晚顶着星辰阙首徒和白鹭洲宗主之子的身份, 他每天都要应对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没有,只是前几天看见了连公子,觉得投缘,想要和连公子交个朋友而已,我听说连公子这个人最是仁义,谁不想有个这样的朋友呢?”
向沾衣唇角勾起, 看起来像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他耳边的红玛瑙坠子一直晃个不停, 在一片苍翠绿意中透着明晃晃的光,“连公子,不知道你肯不肯赏脸?”
连雀生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主要是向沾衣穿的这一身, 他居然莫名察觉到一股熟悉的以为,自己之前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他又想不起来。
“你找的地方还不错。”
连雀生也不知道自己跟着他走到了哪里, 只是水面荡漾清风拂面,向沾衣掏出来两壶酒, 拿了一壶递给连雀生,“尝尝,这可是难得的美酒。”
“连公子能喝酒吧?我听说江公子似乎是不能喝酒的。”
“还行吧。”连雀生酒量还是很好的,与江逾和沈九叙比起来, 能称得上是“千杯不醉”了,“好酒我一口就能尝出来,这东西也就是到了我嘴里能有点用,你要是给了江逾他们,那真是跟白水没区别了。”
他说完喝了一口,果不其然,和向沾衣说的没错,入口醇香浓厚,连雀生来深无客许久,都没有尝到什么够味的酒了。
“说吧,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
连雀生喝美了,直接开门见山道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