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走是辰时末,可他其实在寅时初就去世了,因为周身灵力枯竭,也就是被人吸尽了精气然后没的。”
沈九叙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观察江逾的表情,他没想到沈九叙会说出来这些,人有些呆呆的,等到沈九叙话说完了还没反应过来,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我不在乎这个的。”
江逾嘴硬道,但明眼可见他眉心透出来一丝欢喜,“他们口中的那些事情,我做没做过,我心里一清二楚,而且他们觉得那人是我,这事已经注定了。”
“改变不了。”
他身体斜了一点,把头对着沈九叙,然后身子挪动着让自己能够靠在沈九叙的怀里,对着爱人道,“他们是怎么想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不在乎他们的看法。”
“我在乎,江逾,你是我的道侣,我在乎他们对你的看法,我在乎他们口中的每一句说辞,我不想让你成为他们嘴里面的人,你没做过的事情,绝对不能被随意扣在头上,成为你的罪名。”
沈九叙一字一句认真道,他俯下身体去亲江逾的唇角,“我会让每一个人都知道你是无辜的,江逾没有错,也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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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果然夜班的时候人就会文思泉涌[狗头叼玫瑰]
还是标注一下:
寅时:3-5点
申时:15-17点
辰时:7-9点
两恶友
荷花镇。
小岛中央有几座白墙绿瓦的房屋, 周围尽是大片大片的娇艳欲滴的荷花,一片片圆形的荷叶上面还停留着水珠。天刚亮,有几间屋子烟囱上已经冒出来了白烟, 这里远离尘世, 本来人烟就少,现在更是除了鸟叫, 听不见什么动静。
过了快半个时辰,屋子外面的围栏“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一个穿着红色衣裳的男人走了出来,身后背着大大的包袱,鬼鬼祟祟的, 像是半夜偷摸着离家出走的毛头小子。
“连公子, 怎么一大清早就这么急急忙忙的出门, 发生什么事儿了?”
连雀生还没走两步,就被人喊住了。
他面上有点尴尬,摸了下鼻子, 无奈的转过身, “向兄,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向沾衣衣着整齐, 头发更是被绿色的发带挽着, 不像是刚刚起床的样子,反而更像已经精心梳妆打扮后等了一夜。
“连公子这是打算不告而别吗?荷花镇没有招待好连公子, 是我的错了。”
他面容带笑,哪怕这话说的带着几分计较埋怨的意思,连雀生自知理亏,也没和他计较, 毕竟他确实是答应了人在这里待上两个月,这才一个月他就食言了。
“向兄,真不是这样,主要是我朋友那边出了点事情,给我传的消息,我得过去帮忙,要不然我肯定继续在这儿,又没什么事儿,天天和你喝酒下棋的,多好呀。”
连雀生昨晚上刚睡下,就看见纸鹤从窗边扑哧着翅膀飞进来,他还在疑惑这么晚了是谁给自己传的信。
解开纸鹤腿上绑着的纸条,连雀生盯着上面的几排小字,面色立刻就凝重起来,他没想到只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外面的世界居然已经天翻地覆。
江逾这性格他最是清楚不过了,倔强不肯认输,但对人就像是躲在壳子里的乌龟,连雀生怕他以后心境受损,更何况这件事情看着就不普通,背后绝对有许多人在谋划。
连雀生是星辰阙的弟子,又是白鹭洲宗主的亲生儿子,从小就在仙门世家的你推我让中间混,他对这些东西再熟悉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