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桌面被向沾衣打碎,紧接着又一拳打到西窗的脸上,对方左脚退后了一步,斜了他一眼,擦干净嘴角的血,“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不如想办法怎么把沈九叙先弄死,或许你还能尝试一下,见识到自己究竟有多失败。”
“我没心思和你那么多废话,既然被人救了,那就等下一次,这具身体修为天赋都极好,可不能浪费了。”西窗说完,从瓶子里面倒出来一颗红色的药丸,给连雀生喂下去。
过了一刻钟,床上的人悠悠转醒,连雀生感觉这两天回来以后,他变得比以前更迷糊了,怎么动不动的就睡着了。
“师父,走吧,连掌门已经催了很多遍了。”
只可惜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连雀生听见西窗推门的声音,脑袋有些疼,他怎么好像已经听见几次了,结果自己现在竟然还在床上睡着。
梦已经变得这么真实了吗?
“西窗,这个簪子给你,旁人见到这个,就知道你是我的徒弟。”连雀生还是想不明白,他有些抗拒出这个屋子,也不管不顾外面是否有许多宾客,“仪式就不用办了,收个徒弟而已,那么兴师动众做什么?”
他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再变,连雀生把簪子丢过去就把头蒙住了,“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西窗只得走了,屋子里安静一片,连雀生睁开眼,朝着刚才西窗站立的位置,看了许久。
训王良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
不仅连青云梯的那些百姓一直没见到江逾, 就连日常去扶摇殿附近转好几圈的点星也没瞧见人影。
这下真是奇怪了,他有时候在那里说两句话,还能被沈九叙听见, 估摸着心情好的时候给他扔个纸条回复一下, 但现在不一样了,里面的人就跟冬眠了似的, 完全没有任何动静。
那天雷声响起的时候,点星是听见了的,但后来他一直没听见其他的动静,也不知道江公子到底是怎么样了,谁也没给他个准信儿。
“哎,我怎么听说他们都传江公子飞升失败了?”卖烧饼的男人用扇子遮住脸, 正和旁边的小乞丐说话,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反正这一个多月都没到人。”
“不是传江公子受伤了吗,这受伤了还能飞升?反正我觉得有点悬。”乞丐掏出一个铜板递给了他,“给我来个饼, 快饿死了。”
咬了一大口, 又拿起酒壶喝了几下,那种干噎死人的感觉消失以后, 他才继续说道, “我跟你说啊,我从星辰阙那边一路过来, 反正那边的人都是这样传的,不过我是不怎么相信,要我说呀,要是没受伤或许还能飞升, 这受了伤真的能恢复到之前的样子吗?”
“破镜可不能重圆,这人呐,肯定也是一样的道理。”
“嘘——”男人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小点声,“那前几天的雷声你听见了没,那可不像是普通打雷下雨的声音,说不定是真的飞升雷呢?”
“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总归我是没看见他飞到天上去,万一真像别人说的那样失败了,不是也有可能吗?”小乞丐瘫坐在地上,两条腿拖拉着蹬在那两层台阶上,“这么长时间不出来,肯定是有问题,人谁能耐得住寂寞,在院子里待上几个月。”
“真的飞升失败了吗?我怎么听说最后一道天雷还是有人来救场,要不然就死了。”
“谁呀,谁能有江公子厉害?”
点星走在街道上,耳朵被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语给填满了,他没想到只是短短几天,关于江公子飞升失败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
但实际上除了扶摇殿里面的人,没有人知道真相。点星走的慢,刚好就被张大娘她们堵上了,连续经历了一个月的“魔音灌耳”,点星再一看见这些人,就跟老鼠遇见猫般,只想着立马找个洞钻进去逃走。
“点星。”
只可惜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叫住了,他尴尬的笑了笑,“张大娘。”
“点星,这些天街上的谣言你都听见了吗,到底是真的假的呀,无论咋样,你得给我们个准信儿吧,这天天见不到江公子,我们还担心着呢。”
她这一嗓子,立刻把整条街的人都吸引过来了,点星皱着眉头,本来就是些无影踪的事情,他可不敢乱说。
但现在这么多人,无论他怎么样开口,都会引发一系列争议,若是江公子真的飞升失败了,这消息又传出去,到那时候连长老和其他人必定会闹起一番风波。
可若是不说,依照他们的想象力和谣言的传播速度,估计不出半日,就会变成“江公子飞升失败,深无客弟子因觉得丢脸而闭口不谈”。
正当他百般犹豫之时,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各位,问这个小弟子,不妨来问我。他说的话能有我可靠吗?”声音带着轻佻,似乎有些漫不经心,但却让点星体会到了深厚的安全感。
“连公子!”
点星激动的声音和颤抖的双手暴露在连雀生面前,他对着这个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