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干花，蒸汽袅袅上升，把整个空间熏得朦胧又温暖。我把夏雪轻轻放在浴缸边的软凳上，她几乎站不住，膝盖一软就要往下倒，我赶紧扶住她的腰。“别动，我来。”

我先蹲下来，捧起她一只脚。那只12cm白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还歪歪地挂在她脚上，系带散了一半，鞋腔里面全是我刚才射的精液，已经干涸了的白色痕迹。我手指勾住鞋跟，慢慢往下褪。鞋子脱掉时，她足弓绷紧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抽气声。我把鞋放在一边，又去解另一只。

接着是那双白色高腰无缝裆马油丝袜。袜子已经被汗和淫水精液浸得半透明，紧贴着她腿部的曲线，像一层油亮的第二层皮肤。我从大腿根开始往下卷，指尖隔着丝袜滑过她还敏感的肌肤，她忍不住轻颤，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尖发白。

“疼吗？”我低声问。她摇摇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疼……就是……有点麻……”

我把丝袜完全褪下，露出她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骚穴和足底。青花瓷高开叉旗袍是最后一件。我站起身，让她靠在我身上，双手从她背后解开盘扣，一颗一颗往下。旗袍滑落，像一泓蓝白色的水，堆在她脚边。她赤裸的身体在蒸汽里泛着淡淡的粉，胸口起伏，锁骨上还残留着我刚才留下的吻痕。

我把她横抱起来，跨进浴缸。水温恰到好处，温热的水一下子包裹住我们两个。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整个人软软地靠进我怀里，水面荡起细小的波纹。

我让她坐在我腿上，背对着我，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她的头发湿了，贴在颈侧，一缕一缕。我拿过旁边的海绵，沾了点沐浴露，慢慢从她肩膀开始擦洗。泡沫顺着她的锁骨滑下去，流过胸前，又被水冲淡。

她闭着眼，头靠在我肩上，任由我动作。偶尔我会低下头，在她耳后轻轻吻一下，她就轻轻哼一声，像猫一样。

“还疼吗？”我问，手指滑过她腿间骚穴处。她摇摇头，声音带了点鼻音：“……不疼了……就是……有点空空的……”

我低笑一声，把她抱得更紧。水温渐渐把我们两个都暖透了，蒸汽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刚才凉亭里那些激烈又羞耻的记忆。此刻只剩下安静的呼吸，和水面偶尔传来的轻响。

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轻声说：“今晚，辛苦你了，第一次就这么高强度的被我爆操。”她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又缩了缩，像在无声地应允。

我把夏雪抱在怀里，她赤裸的身体还带着刚洗过的温热水汽，皮肤滑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胸前两团雪白软嫩的奶子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我上楼的步伐轻轻晃动。她的双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脖子，湿发贴着我的肩，红瞳半阖，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呼吸均匀而安静，像只终于被主人彻底拥有的猫。

我一步一步往二楼卧室走，脚下是厚实的地毯，几乎听不见声音。夏雪的体重对我来说轻得像羽毛，她的长腿自然垂下，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淡淡茉莉香，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像在感受空气的凉意。

身后浴室的门没关，留着安娜进去处理后续。她是家里的女仆长，55级职业者，身材高挑匀称，一头银灰短发利落，平时总是穿着黑白女仆装，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腰间系着细链，显得腰肢更细。她动作很快也很轻，跪在浴室瓷砖上，先小心翼翼地把那件青花瓷高开叉旗袍从地板上捡起——布料还湿着，瓷白底色上的青花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幽光。她用指尖轻轻抖开褶皱，检查有没有弄脏，然后叠好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像对待珍宝一样。

接着是那双白色高腰无缝裆马油袜。她把它们从地板上拿起，袜口还带着夏雪大腿根部的温度以及我射的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上面有淡淡的我的精液味道。安娜的指尖在油亮的袜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她知道这些装备的属性——敏捷+7，防御+10，体力+6，魅力+5……每一件都是少爷亲手给夏雪的奖励。她低头，银灰短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喉咙微微滚动，却什么都没说。

最后是那双12cm侧空白色细跟红底高跟鞋。鞋跟细得惊人，红底在灯光下依旧妖艳。她蹲下身，一只手托住鞋身，另一只手用软布轻轻擦拭鞋面上的水渍和我的精液痕迹，她的指腹不经意掠过鞋跟的弧度，像在感受那16点移速+5点敏捷的重量。她动作停顿了一瞬，眼神暗了暗。

安娜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是仆人，不是影子护卫。她身上只有我的母亲当年赏赐的那对增加3点魅力的耳坠，和一把32点攻击力的武器——那已经是她全部的属性“装备”。她55级，可在少爷眼里，她永远只是“安娜”，不是“雪儿”。

她把高跟鞋并排放好，鞋尖朝外，像在等待主人检阅。然后她起身，背对着浴室门，双手交叠在身前，低垂着头，银灰短发下的耳尖微微发红。

她想，如果哪天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