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拿开,随手扔在旁边的桌子上。
“表现不错。”他在裴玉的脸上拍了拍。
裴玉像得到夸奖的小狗,立刻凑上去在郑维隆的手心蹭了蹭,毫无保留地展现着自己的温顺……
然而郑维隆没打算让裴玉继续休息。
他双手托住裴玉的臀部,又像抱小孩一样把她端了起来。裴玉十分默契,两条光洁的长腿立刻盘上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随着这个动作,两人原短暂分离的下半身再次严丝合缝地交合在一起。
水声随着郑维隆向上的顶弄再次响起。
“外面风大,”郑维隆抱着她,转身走向平房的室内。他每迈出一步,胯部就借着走动的惯性往上颠一下,粗大的鸡巴在紧致的阴道里进出,“进屋去,对着穿衣镜再干几次。”
裴玉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她的脸颊贴着郑维隆的肩膀,声音软绵绵的:“好……去里面……我还要……”
随着“砰”的一声轻响,平房的实木门关上了。四周安静下来。夏夜的虫鸣重新占据了后山。
荒淫的戏码终于落幕,程逸收回视线,他双手扶着粗糙的矮墙想要起身,因为他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太久,血液早就不流通了。他刚把重心转移到脚掌上,小腿肚就传来一阵酸麻感,踉踉跄跄没站稳,脚下一软,直接向后跌坐在草地上。
这一摔,让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裤裆里的异样。
原来那里早就湿透了。
不是夏天出汗的那种潮气,而是一大片温热黏腻的液体。它们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布料,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
程逸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裤子,伸手摸了一下,指腹沾满了半透明的黏液。
无比腥臭的味道,熟悉又让他自我厌弃。
他看着郑维隆在裴玉身上驰骋,看着裴玉戴着粉色项圈摇尾乞怜,听着她嘴里吐出那些讨好男人的下流话语。在这个过程中,他不仅起了反应,居然还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直接射了!
程逸的脑海里浮现出几个月前的回忆,那天阳光很好。裴玉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短袖,头上别着彩色的发卡,高马尾随着她的步伐在脑后一甩一甩。她手里捧着两杯冰镇柠檬茶,一路小跑到他面前。
“程逸!”她把饮料贴到他脸上,笑得很甜,“天气太热啦。你对我这么好,我以后也要对你好。”
那时候的裴玉,连和他碰到一下手指都会害羞。
而几个月后的今夜,这个被他视作珍宝的清纯女孩,在距离他几米外的院子里,不仅穿着开裆情趣内裤,还主动掰开自己的阴唇,任由另一个后来认识的男人在她身上肆意发泄。
一瞬之间,程逸的教养,他的优越感,他以为的青涩爱恋在这一裤裆的黏腻面前显得十分可笑。
也许…裴玉说得对……
他好像是只乌龟啊。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打破了夜色,也直接撕裂了程逸眼前的画面。所有的场景如同被打碎的玻璃,在顷刻间分崩离析。
程逸睁开眼。
没有后山,没有小木床,也没有郑维隆。
视线重新聚焦。入眼是木质的格栅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榻榻米蔺草香气,还夹杂着一点男生闻了尴尬,女生闻了害羞的腥臭味。
他此刻正躺在一个装修精致的日式房间里,身下是柔软的纯棉软垫和荞麦枕头。
下半身传来一阵明显的凉意。
程逸微微低头,他的内裤都被褪到了大腿根部,胯下的鸡巴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半软地挺立着,表面还沾着些许可疑的水光。神经末梢传递来一丝滞后的快感,那是刚刚释放完特有的余韵。
视线向旁边偏移。
顾沁正跪坐在软垫的边缘。她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日式浴衣,外面却套着一件不合时宜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那副熟悉的黑框眼镜,透着股一本正经的学生气。这身打扮和程逸第一次在心理咨询室见到她时一模一样。
只不过,眼下的情况和心理咨询扯不上半点关系。
顾沁白皙的脸颊上挂着几缕浓稠的白色浊液,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差一点就要滴落在白大褂的衣领上。
她正拿着一张湿纸巾略显慌乱地擦拭着脸上的白浊。
“哎呀,差点弄进眼睛里了,怎么这么黏啊?”顾沁一边擦,一边小声嘟囔了一句。
程逸的大脑停转了几秒。
什么情况?
刚才…难道也是梦吗?怎么会有如此真实的梦境?他好像在梦里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