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躲。

&esp;&esp;他抬剑一挡。

&esp;&esp;“铛——”

&esp;&esp;剑刃相击的声音响彻全场。

&esp;&esp;赵元青的剑被弹开，但他立刻又刺出了第二剑。

&esp;&esp;更快。

&esp;&esp;石应是一剑又一剑地挡。

&esp;&esp;他的速度比不上赵元青，但他的力量足够大。每一次格挡，都震得赵元青的手臂发麻。

&esp;&esp;台下渐渐响起议论声。

&esp;&esp;“赵元青的剑好快！”

&esp;&esp;“石应是也不慢啊，居然全挡住了。”

&esp;&esp;“不是挡住，是硬扛。你看他的手，稳得很。”

&esp;&esp;评委席上，戒律峰的秦长老微微点头。

&esp;&esp;“白虎之体，确实名不虚传。这种强度，寻常筑基中期早就扛不住了。”

&esp;&esp;“赵元青也不错。”旁边的周长老说，“他的剑比去年又快了一分。可惜……”

&esp;&esp;“可惜遇到了石应是。”

&esp;&esp;两人相视一笑。

&esp;&esp;阮流筝坐在旁边，没说话。

&esp;&esp;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台上。

&esp;&esp;——

&esp;&esp;战局在继续。

&esp;&esp;赵元青的剑越来越快，快到台下的人已经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能看见一道道剑光在石应是身边闪烁。

&esp;&esp;石应是的动作越来越慢。

&esp;&esp;不是他变慢了，是他的防守越来越吃力。

&esp;&esp;赵元青的剑太快了，快到他的眼睛都跟不上。

&esp;&esp;但他没有慌。

&esp;&esp;他的目光很稳，他的剑也很稳。

&esp;&esp;他在等。

&esp;&esp;等赵元青露出破绽。

&esp;&esp;赵元青的攻势持续了一刻钟。

&esp;&esp;一刻钟之后，他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esp;&esp;太快了。

&esp;&esp;快到他自己也撑不住了。

&esp;&esp;就在他换气的这一瞬间——

&esp;&esp;石应是的剑动了。

&esp;&esp;只是一剑。

&esp;&esp;直直地刺向赵元青的中门。

&esp;&esp;赵元青想躲，但他的身体已经跟不上他的意识。

&esp;&esp;剑尖停在他胸前。

&esp;&esp;“石应是，胜。”

&esp;&esp;全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esp;&esp;石应是站在台上，咧嘴笑着，朝四周挥手。

&esp;&esp;然后他跑到评委席下面，仰着头冲阮流筝喊：

&esp;&esp;“阮师兄我进决赛了！”

&esp;&esp;阮流筝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

&esp;&esp;“不错。”

&esp;&esp;石应是笑得更灿烂了。

&esp;&esp;殷珏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

&esp;&esp;他低下头。

&esp;&esp;转身离开。

&esp;&esp;那天比赛过后，殷珏又来找阮流筝。

&esp;&esp;“师兄。”

&esp;&esp;他站在院门口，月光落在他身上。

&esp;&esp;“明天决赛，”殷珏说，“我对石应是。”

&esp;&esp;阮流筝点了点头。

&esp;&esp;“他筑基初期，你筑基中期。稳赢。”

&esp;&esp;阮流筝客观分析道

&esp;&esp;殷珏看着他。

&esp;&esp;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esp;&esp;“师兄希望谁赢？”

&esp;&esp;阮流筝愣了一下。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殷珏没有回答。

&esp;&esp;他就那么看着阮流筝，安安静静的。

&esp;&esp;阮流筝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

&esp;&esp;“谁赢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