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次传来声音：“查线索。”

&esp;&esp;“查到漱口……”桑凌皱起眉头，心提起来，“吐血？你受伤了？”

&esp;&esp;“不要乱猜。”

&esp;&esp;“我就要猜。”桑凌偏起了兴致，颇为冒犯地试探，“怎么查？用异能？什么异能，能告诉我吗？”

&esp;&esp;“不能。”

&esp;&esp;“小气。”

&esp;&esp;她们还在互相防备。

&esp;&esp;这个认知让桑凌十分不满，像隔着玻璃，摸不到她最想触碰的东西，于是勾起了她的较劲心。江斩月越是这样，她越要侵犯江斩月的边界。

&esp;&esp;江斩月不想透露异能细节，那桑凌就专挑这个问。她说：“你的隐身异能居然能带人？能带几个人？”

&esp;&esp;江斩月这次倒是没隐瞒，在半晌后，平静地答复：“除你之外，不行。”

&esp;&esp;“什么意思？”桑凌又被对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击中，怎么就除她之外不行了？

&esp;&esp;她很特殊吗？

&esp;&esp;她专属吗？

&esp;&esp;“超出限制会失效。”江斩月补充说。

&esp;&esp;“噢。”桑凌逸散出去的胡思乱想被紧急掐断。

&esp;&esp;“那我没超出限制吗？”她的脑回路清奇，又问：“会不会今晚别人的视角里，我的身体跟着你隐身了，头还在外面飘呢？”

&esp;&esp;“你在意的……”江斩月语气复杂，“是这个吗？”

&esp;&esp;“嗯啊。”

&esp;&esp;“……不会。如果会的话， 我会知道。”

&esp;&esp;“真可恶啊。”桑凌当着当事人的面表达不甘心，“这个异能容载量居然这么大，怎么没落到我手上！”

&esp;&esp;“别打我异能的主意。”

&esp;&esp;桑凌嗤笑：“哟？怕我杀你？”

&esp;&esp;对方却轻声反问：“你要杀我吗？”

&esp;&esp;桑凌想了想，认真答了：“放心，我杀人要收钱，又没人悬赏你，我暂时没这个意愿。”

&esp;&esp;又是长久的不吱声。

&esp;&esp;桑凌便翻身坐起，盘腿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摆着的枪，边讲话边细致装卸：“那我还有一个私人问题。”

&esp;&esp;“不许问。”

&esp;&esp;“好的，那我问啦。你头发怎么是白的？少白头？”

&esp;&esp;江斩月在忍，桑凌听到了深呼吸。

&esp;&esp;“那是、银色。”

&esp;&esp;“噢。少银头。”

&esp;&esp;桑凌根本不在意对方的死活，一味进攻，反正她现在看不见江斩月那张恼人的脸，于是无所顾忌地试探，“你们永光城的审美是这样？我看别人也没这么超前。”

&esp;&esp;为了阻止她絮叨的乱猜，江斩月终于丢给她四个词：“基因突变。”

&esp;&esp;却没再说更多。

&esp;&esp;“基因……你不会也跟闫烬声一样是优选体吧？”桑凌被这个念头镇住，越想越觉得不对，“你看，你也沉默寡言，也出身联邦，也武力耐心超群——”

&esp;&esp;“不是。别多问。”江斩月真切地忍着怒意，“我不想说。”

&esp;&esp;“好，那我下次再问。”桑凌说。

&esp;&esp;她果然有这个胆子，江斩月越是惹了她，越回避她，她就有胆激怒对方，蛮横地撕开防线，步步紧逼。

&esp;&esp;“先别忙着发火噢江斩月。”桑凌找回了主场的节奏，“我还是要知道，你怎么查到我真名的，快告诉我。”

&esp;&esp;江斩月隔了很久才说：“你追究起来还真是不依不挠。”

&esp;&esp;“你应该尽快习惯。”桑凌握枪伸手，对着室内空枪瞄准，试了一下枪械灵活度。她眯起一只眼，半是威胁半是诚恳地自我介绍：“我就是这样不依不饶。要是有目标没杀死，也会一直追杀下去，直到死为止。”

&esp;&esp;“你在恐吓我？”

&esp;&esp;“是啊。”桑凌笑，“要是有人不回答我的问题，那我就会一直问。问到她被我烦死为止。”

&esp;&esp;也不知道是她的威胁起了作用，还是这件事本身并不那么重要。江斩月答了：“很简单，我买到了你的居民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