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他刚刚戴上那副夸张的眼罩,没打理的白发还有几缕被黑布压在下边,稍微有些好笑。
&esp;&esp;诺德也笑了一下,那个笑很快淡下去,年长者轻声说:“我们这样算什么,五条先生。”
&esp;&esp;“余情未了的分手恋人?”
&esp;&esp;“五条先生最近看了言情剧吗?”
&esp;&esp;“没有哦。”
&esp;&esp;桌上的芝士杯还没吃完,现在五条悟打算提起了,“你真的不试一下吗?这个很不错。”
&esp;&esp;“我不该和你用同一个杯子吃东西。”诺德说。
&esp;&esp;“诶,界线分明嘛。是知道我只买了一个才这么说的吗?”
&esp;&esp;“没有买给我的份啊。”诺德开玩笑。
&esp;&esp;“限量版,没办法嘛,”五条悟说着想起来,“明天你想不想、”
&esp;&esp;那句话只说到一半。
&esp;&esp;像漂亮的气泡一下子破了,在眨眼的瞬间什么都不剩。
&esp;&esp;小心翼翼维持的轻松气氛一下子消散了。
&esp;&esp;五条悟没再说话。
&esp;&esp;他拿着芝士杯配套的塑料小勺,把最后一口含进嘴里,像只猫那样,有些恋恋不舍地用舌尖舔了舔勺子。
&esp;&esp;又看向他。
&esp;&esp;……他们是什么时候坐得这么近的,诺德出神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