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自己胸前,应夷的视野霎时间开阔许多,在霍制的马上看见不远处冰封的河流。
&esp;&esp;他们出了军营,往河流的反方向去,那里是大片的草原,再往南已经回暖了,马蹄下渐渐有了草色,应夷从没跑过这么远,远到军营已经看不见了。
&esp;&esp;他有点怕霍制把他带到这里来丢掉,往霍制怀里靠了靠,发顶顶着霍制的下巴。
&esp;&esp;“小心。”
&esp;&esp;战马越过溪涧,霍制腾出一条手臂,环在应夷腰间,应夷紧紧攥着他的胳膊,感觉自己在草原上飞。草原的尽头是山脉,霍制说,这和赤跶部的山脉是同一条。
&esp;&esp;战马在林间小路上飞驰,冲出了树林,他们到了山顶,在这里又能看到军营了,应夷向另一个方向看,发现远处在冒烟。
&esp;&esp;他朝远处指了指,霍制说:“那是元黎县,以前和赤跶部有互易集市,现在还有些蛮族人在那里做生意。”
&esp;&esp;应夷满脸写着想去,霍制说:“等你病好了吧,到元黎县还有段距离,今天去,晚上恐怕就回不来了。”
&esp;&esp;霍制带他到山上来,应夷已经很开心了,他坐在草地上看远处,心里感到很畅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