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让池摇月很愤怒。
&esp;&esp;她真想捏着茶朔洵的脸,控诉对方怎么好意思睡着?
&esp;&esp;快点醒来啊,笨蛋朔洵!
&esp;&esp;她气的牙牙痒。
&esp;&esp;可恶。
&esp;&esp;气恼的池摇月很久后才有了困意,靠着茶朔洵睡着了。等到醒来,她还被对方调侃贪睡。
&esp;&esp;“我才没有贪睡。”她用额头撞了下茶朔洵的背,恨不得让他尝尝她刚才经历的痛苦。
&esp;&esp;明明是朔洵的错!
&esp;&esp;她本来可以什么都不想,过好既定的一切,偏偏他想要做危险之事。
&esp;&esp;池摇月委屈的盯着茶朔洵,茶朔洵以为她撞自己的背导致磕到了鼻子,伸手轻柔她秀挺的鼻子,说:“你还真是个笨蛋。”
&esp;&esp;“朔洵你就很聪明吗?”
&esp;&esp;“至少比鼻子撞到背的笨蛋聪明一些。”
&esp;&esp;“我才没有被撞到鼻子。”
&esp;&esp;听到这话,茶朔洵停下了手,神色带着一丝探究,问:“那你为何要委屈?是谁招惹了你吗?”
&esp;&esp;罪魁祸首还好意思这么问!
&esp;&esp;池摇月更委屈了。但她不能多说,她只是伸手戳了下茶朔洵的胸口,轻声道:“我好像有的时候读不懂朔洵的心思。”
&esp;&esp;“你想读懂我的什么心思?”茶朔洵握住对方的手,看着情绪不像往常,有几分心事重重的摇月,“我对你从未有隐瞒。”
&esp;&esp;说谎。对方总能以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出和事实相去甚远的假话。
&esp;&esp;习惯用懒散情绪掩盖真实想法的朔洵再想向他人坦诚,也很难了。其实,每个人都有言不由衷的时候,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esp;&esp;只是,池摇月会很担心朔洵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她并不愿听到对方因为误入歧途而英年早逝的消息,也不想看到对方锒铛入狱。
&esp;&esp;朔洵和她一样纵情享乐,怎么能忍受狱中脏乱差的生活条件?他的那些亲人在他落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的可能性有,但并不大。
&esp;&esp;一旦失去利用价值,就会被弃之如履。
&esp;&esp;光是想到朔洵落魄的样子,池摇月就心疼不已。她抱住对方,环住朔洵的脖颈,将更多复杂的神色掩盖在亲密的举动下。
&esp;&esp;“我知道你没有什么事情隐瞒我。”
&esp;&esp;茶朔洵自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亲昵互动,但他也没有就此忘却摇月的异常。她肯定在心里藏了一些事。
&esp;&esp;他低垂着眉眼,揽紧对方的腰,在想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esp;&esp;因为忧虑,接下来的几日池摇月都表现地魂不守舍,夜不能寐。
&esp;&esp;每次被茶朔洵问起有什么心事,她都只是僵硬地摇头,说无事。
&esp;&esp;通过读取茶朔洵的心声,池摇月也清楚对方在担心自己,甚至怀疑别人是不是说了什么话来离间他们的关系。
&esp;&esp;没有人能够离间他们的关系。若他们的关系变得异常,也只能说原因在他们自己。
&esp;&esp;她该怎么拯救朔洵呢?
&esp;&esp;茶朔洵发觉自己的青梅摇月近来颇为反常,她总会用一种忧虑的目光盯着他,不时还露出愤怒的神色。
&esp;&esp;明明他并没有做让她生气的事,甚至连床铺都让她占了大半,任由她把胳膊枕得发麻。按理说,她不可能对自己生气。
&esp;&esp;难道是别人在她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若是这样,他定要把那人揪出来,将其千刀万剐。
&esp;&esp;一日,无法再忍受池摇月心事重重样子的茶朔洵捧住她的脸,问她在忧虑什么?
&esp;&esp;被询问的池摇月先是心虚了一瞬,很快就定了定神,问:“你真的对入仕没有兴趣吗?”
&esp;&esp;其实,这几天她想了不少,茶州对于朔洵可能还是太压抑了。如果他离开茶州,换个环境,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可怕的想法。
&esp;&esp;她就不用担心他会在某一天迎来牢狱之灾,或者是早早地走向死亡。她不想整日为他的未来提心吊胆。
&esp;&esp;茶朔洵听到这话,挑了下眉。他的手指摩挲着对方脸颊柔软细腻的皮肤,轻声问:“难道你只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