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挣扎犹豫。
&esp;&esp;时霖睁着大眼睛,等啊等,等到眼眶酸涩,泛出水意。
&esp;&esp;钟梵钧还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不说话,不动作,死了一样。
&esp;&esp;他是真的想叹气了,戳戳钟梵钧鼓囊的胸口:“你真的很难沟通。”
&esp;&esp;“嗯。”
&esp;&esp;钟梵钧不否认不辩驳。
&esp;&esp;时霖这下真没法子了,撇头看向窗外。
&esp;&esp;他们住的套房接近酒店顶层,高得能透过窗户俯瞰h市繁华美丽的夜景,各色的灯光一层摞着一层,似乎要爬到天上,和星星碰杯。
&esp;&esp;但星星寥寥无几,不像他的老家,快把天空铺满,要是有人悄悄说一个秘密,大概会被上百个星星偷听到。
&esp;&esp;要是还在老家就好了,时霖想。
&esp;&esp;那里没有灯,没有人醒着,自己也可以捂上耳朵,让钟梵钧放心开口,讲给绝不会泄密的天空听。
&esp;&esp;时霖叹口气,双臂顺从地圈住钟梵钧的脖颈,主动仰头,吻钟梵钧的嘴角。
&esp;&esp;“我是个大嘴巴,很容易不小心泄露秘密,”时霖眨眨眼睛,“还是不听了——唔!”
&esp;&esp;话音未落,钟梵钧扣着他后脑加深了吻,直到时霖舌头发麻,缩不回自己口中,钟梵钧才用牙齿轻轻研磨他的舌尖,迟疑着开口。
&esp;&esp;“我八岁那年,我爸抱着我跳楼,说要我陪着他一起死。”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诗句引自《和中书侍郎院壁画云》
&esp;&esp;第9章 我不用你可怜
&esp;&esp;时霖眼睛一瞬间瞪大了,他紧张又后怕,两只手关切又没有章法地在钟梵钧身上摸索。
&esp;&esp;万幸钟梵钧正好好地撑在他身上,全须全尾。
&esp;&esp;兴许最后发生变故,没有跳成呢?
&esp;&esp;他问得小声:“那你们……”
&esp;&esp;“跳了,”钟梵钧捉住他乱动的手指,拉到唇边贴了些,温热的吐息跳跃到时霖指尖,“只是没有死成。”
&esp;&esp;时霖抿了抿唇:“很疼吧。”
&esp;&esp;“忘了,”钟梵钧摇头,“年龄太小,应该是害怕多一点。”
&esp;&esp;这比疼还要绝望啊。
&esp;&esp;时霖眨眨眼皮,好像看到很小的钟梵钧嘴唇颤抖,求爸爸不要这样做的样子,他心疼极了,抱上去拍拍钟梵钧的后背。
&esp;&esp;“你已经很勇敢了。”
&esp;&esp;钟梵钧没有说话,只回应给他浓烈霸道的吻。
&esp;&esp;其实时霖还想问一些细节,知道的更多他才能更好的安慰,可他很快就腾不出心思了。
&esp;&esp;因为今夜实在难熬。
&esp;&esp;酒店的床垫太软了,总让他生出被钟梵钧撞得陷进床里的错觉。
&esp;&esp;又太有弹性,不管他吃痛还是受不住,总会在极力逃脱的时候,逆着力道把他弹回去。
&esp;&esp;后背撞上钟梵钧胸膛,皮肤相触的位置又湿又’滑,不知到底是谁的汗水更多一点。
&esp;&esp;时霖的头发汗湿成绺,口鼻埋进枕头,空气交换不畅,逼出煎熬的窒息感。
&esp;&esp;他想挣扎说话,可钟梵钧贴在他小腹的手一按,要说的乱七八糟的话就变成了音调拔高的哭’叫。
&esp;&esp;钟梵钧似乎沉迷他喉咙不受控时溢出的声响,无论他如何拒绝,身后的男人总在摆弄、逼他出声一事上乐此不疲。
&esp;&esp;到后半夜,草儿清脆的甜香被冷冽的冰雪淹没。
&esp;&esp;时霖腰’眼酸痛,眼皮沉沉,他勉力抬起还在微微痉挛的手指,触碰钟梵钧汗湿的眉尾。
&esp;&esp;这人左眼上方,有一道仔细观察才能发现的旧疤。
&esp;&esp;疤形细窄,约有半个指甲长,尾端像个小铲,铲去了一小撮眉毛。
&esp;&esp;他没多用力,钟梵钧就会意,顺从地往下贴了贴。
&esp;&esp;时霖靠近,即使知道没有意义,还是轻轻吹了下。
&esp;&esp;“吹一下,就不会疼了”,小时候他跌倒摔破掌心,爷爷总是这样安慰。
&esp;&esp;钟梵钧下意识眨了下眼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