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和母亲相依为命、睡一张床的时候,我抱着母亲,母亲也抱着我,眼神好温柔,里面有星星,胸口好香好软,那时候有的人还不知道在哪里。”
&esp;&esp;又继续丢出更劲爆的猛料:“我在母亲小腹里的时候,稍微一动母亲就有感应,母亲虽然会不准我乱动,但是语气像水一样柔软可爱,完全就是嗔怪和撒娇,可见母亲其实是愿意接纳我的。”
&esp;&esp;“如果我不停下来,母亲还会抱住肚子,眼圈有点红,好漂亮,有的人见都没见过吧,在母亲身体里长期停留更是不可能。”
&esp;&esp;沈沉蕖:“……”
&esp;&esp;现在好了,变成了大舅想打死外甥。
&esp;&esp;沈沉蕖泛粉的掌心堵住沈元铮的枪丨口,道:“哥哥,我有分寸,他没有撒谎。”
&esp;&esp;沈异形所提及的那些,沈沉蕖虽无清晰连续的记忆,但有一些深藏着的、不可描述的感受。
&esp;&esp;没撒谎?沈元铮正是因为沈异形没撒谎才忍不了!
&esp;&esp;他连孟绍方那种和沈沉蕖只有一张结婚证的外人都想千刀万剐,何况是这么个跟沈沉蕖姓、名字也是沈沉蕖给取的、口口声声和沈沉蕖是亲密无间的母子家人的丑东西……
&esp;&esp;他不想办法把沈异形人道毁灭,他就不叫沈元铮。
&esp;&esp;既然沈沉蕖不允许,那他就趁沈沉蕖不知道的时候痛下杀手。
&esp;&esp;沈元铮如是想着,放下了枪。
&esp;&esp;沈沉蕖便放下心来,又对沈异形道:“沈异形,你应该也看到了,现在丧尸越来越多,为了结束这场灾难,我们要出一趟远门,你可以留守基地,也可以和我们一道。”
&esp;&esp;沈异形毫无踌躇道:“我当然和母亲一起!”
&esp;&esp;沈沉蕖点头,指向他手臂处的豁口,道:“那你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会变异?这或许是根除丧尸的契机。”
&esp;&esp;沈异形不能当着沈元铮的面说自己不是人、不会被丧尸啃,这口子其实是他脑子终于好使一回、为了吸引母亲见他而用黑雾装出来的,不然沈元铮必然要像旧社会的恶岳父一样对母亲说他的坏话、满腹奸计地想将他赶出家门。
&esp;&esp;因而他防备地瞟了眼沈元铮,走近沈沉蕖,郑重道:“母亲,我们换个地方,我单独告诉母亲。”
&esp;&esp;沈元铮“喀”一下又把枪上膛,看尸体一般看着他,道:“我让你单独死。”
&esp;&esp;“等一下再死。”沈沉蕖轻飘飘道,将沈异形遛到另一间小会议室。
&esp;&esp;沈异形本意是在沈沉蕖面前变成一条狗,从而更直观地展现自己的特异。
&esp;&esp;但在这处时空,在母亲马上要远行冒险、最需要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他却被固定为了人类形态,无法变成别的东西。
&esp;&esp;仿佛命运使然,偏不让母亲的人生过得顺利平坦、毫无坎坷,实在可恨。
&esp;&esp;所幸他至少是成年人模样,否则岂不是要拖累母亲。
&esp;&esp;“母亲,我并不是人类,只是外观暂时和人一样,所以我没有受到影响。”
&esp;&esp;沈异形拉上窗帘,蹭到沈沉蕖跟前,离他极近。
&esp;&esp;“这听上去可能非常匪夷所思,但母亲一定会相信我的。”
&esp;&esp;的确,沈沉蕖作为直觉型小猫,已经相信了一半。
&esp;&esp;但这毕竟还是超出了他的世界观,所以他并未第一时间下定论,而是眯了眼,凝神审视沈异形。
&esp;&esp;沈异形挺直了腰杆,既忐忑又激昂地接受沈沉蕖的检阅。
&esp;&esp;时隔二十二年,再次接触到母亲这看狗一样的眼神,沈异形心潮跌宕,全身都绷得硬丨邦邦的。
&esp;&esp;片刻后,沈沉蕖移开视线,道:“知道了。”
&esp;&esp;他将门微敞开,对着沈异形说话,但声音亦可传入门外之人耳中。
&esp;&esp;“沈异形,沈元铮是我哥哥,是我非常重要的家人,我不希望他受到伤害。”
&esp;&esp;“你长得这么高大、这么强壮,心胸一定也是十分宽广的,不会主动和他起冲突,对不对?”
&esp;&esp;沈异形清楚这是一枚糖衣炮弹。
&esp;&esp;也清楚沈沉蕖正在一话两说,让门外的沈元铮也不要对付他,从而使他们和平共处、建设友爱沈家。
&esp;&esp;他一万个不想和沈元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