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唇上抹了大红的口脂,眉眼略施粉黛。
&esp;&esp;是一幅很清冷脱俗的相貌。
&esp;&esp;可偏生,燕凉觉得有种勾引人的劲儿糅杂其中。
&esp;&esp;也许是因为那唇太艳。
&esp;&esp;“该喝合卺酒了。”烟儿道。
&esp;&esp;“好。”
&esp;&esp;燕凉记得桌前确实放了个装酒的托盘,转身便要去拿。
&esp;&esp;但就在他偏头面向窗户之时,动作猛地定住了。
&esp;&esp;“怎么了?”
&esp;&esp;烟儿立刻发现了他的异常,也要凑过来顺着他视线看。
&esp;&esp;只是未等他看清什么,眼前便落下一片漆黑,温热感舒服地缠绕着双眼。
&esp;&esp;他的眼睛被人捂住了。
&esp;&esp;烟儿一怔。
&esp;&esp;耳边,燕凉的声音很冷静。
&esp;&esp;他说:“别看。”
&esp;&esp;他自己都没察觉这下意识的反应。
&esp;&esp;窗户像是把外面的风景框成了一幅画。
&esp;&esp;但在这画中,一具尸体吊在了树上,曝出的双目注视着房间内,弯起的嘴角好像在告诉他们:
&esp;&esp;我一直都在看着你们。
&esp;&esp;
&esp;&esp;那具尸体,赫然便是他们先前要找的年轻男人。
&esp;&esp;“我去把他弄下来。”
&esp;&esp;确定烟儿做好了准备,燕凉才把手放下来,接着就听到了一声短促的“呀”。
&esp;&esp;从这一句中,燕凉确定自己只听出了好奇的情绪。
&esp;&esp;不过烟儿听到了燕凉的话,却是不赞同道:“快到十二点了。”
&esp;&esp;村规之一,晚上十二点后不能出门。
&esp;&esp;燕凉早就对此有些猜测,也不惊讶,只是道:“总不可能被一具尸体看着我们……洞房?”
&esp;&esp;烟儿嗔怪地给了他一眼刀。
&esp;&esp;燕凉:“那我去把窗户关上。”
&esp;&esp;他走上前动作利落,把那道来自死人的窥视隔绝在外。
&esp;&esp;很快,饮完合卺酒后,燕凉说:“好了,睡觉吧。”
&esp;&esp;烟儿疑惑歪头:“……不是说洞房么?”
&esp;&esp;燕凉走向床的方向,头也没回:“嗯,不就是睡觉吗。”
&esp;&esp;烟儿见他外袍潇洒一脱,挂在衣架上,心里不知怎么生出了点委屈。他站在一旁,还端正穿着婚服,声音哀怨:“连衣服都不帮我脱。”
&esp;&esp;燕凉:“成年了吧,自己还不会脱吗?”
&esp;&esp;这话听着不太对劲。
&esp;&esp;明明接下来应该是暧昧的发展。
&esp;&esp;烟儿胡乱扯了外套,随意地就把衣服扔在地上。他心里憋着一口气,就着一身浅薄的睡衣爬上床,给了燕凉一个猝不及防的跨坐。
&esp;&esp;“嗯?”
&esp;&esp;燕凉半阖的眼皮撩起来一些,就看见身上的美人衣裳半透,泫然欲泣。
&esp;&esp;怎么看怎么像控诉。
&esp;&esp;还是在控诉燕凉不是个男人。
&esp;&esp;燕凉忽的坐起了身。
&esp;&esp;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esp;&esp;一股幽香侵袭,与冷清味儿碰撞,交织相缠。
&esp;&esp;燕凉能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玩意儿上抵着的柔软。
&esp;&esp;他其实有些心痒。
&esp;&esp;可他虽对烟儿有些不同别人的感觉,但远不及喜欢的程度,他的自制力也不足矣叫他失控。
&esp;&esp;“好了,别闹了。”燕凉又要倒回去,但这回他手上还摁着个脑袋。
&esp;&esp;烟儿被身下的人粗鲁一捞,就扑进个略微坚硬的胸膛,撞得他鼻子发酸。
&esp;&esp;这回他是真的掉出眼泪了。
&esp;&esp;燕凉却以为他还要折腾,安抚性地撸了一把他的头发,“乖,别闹了,我是真的有些累了。”
&esp;&esp;“……”
&esp;&esp;烟儿没再说话,脑袋朝他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