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气味就越浓。
&esp;&esp;那帮镇民的欢呼声,像一盆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泼过来。
&esp;&esp;“陆燃。”林静突然叫住我。
&esp;&esp;“嗯?”
&esp;&esp;“还记得那个叫阿水的小子吗?”她问。
&esp;&esp;“记得,怎么了?”
&esp;&esp;“菱角死了,他就是册子上写的,那个仪式的最后一部分,‘情人c之血’。”林静看着河面,声音很轻,“镇长现在,一定在满世界找他。”
&esp;&esp;我心里一紧。
&esp;&esp;“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
&esp;&esp;“不。”林静打断我,“我们不找。”
&esp;&esp;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像是藏着一片结了冰的海。
&esp;&esp;“我们要把他也拉进这出戏里。”
&esp;&esp;“让他亲眼看看,他爱过的姑娘,是怎么被这帮人害死的。”
&esp;&esp;“再让他亲手,给这场延续了一百年的悲剧,画上一个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