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成，明昭一一答了。问起工坊的进展，明昭也答了。问起巴蜀的事，明昭把杜淳、陈济、天师道的事说了一遍。

&esp;&esp;赵缜听完，笑了。“你这办法，倒是新鲜。”

&esp;&esp;明昭道：“山里人信他们，不信官府。硬来不行，只能借力。”

&esp;&esp;赵缜点点头。“借力好，能借的力，都是好力。”

&esp;&esp;走到城门口，赵缜勒住马，回头看着她。“昭昭。”

&esp;&esp;明昭抬头：“嗯？”

&esp;&esp;赵缜指着远处那些正在劳作的百姓，声音有些沉。“这些人，以前都是要饿死的。”

&esp;&esp;明昭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些百姓有的在修路，有的在田里忙活，一个个晒得黝黑，脸上却带着笑。

&esp;&esp;赵缜很是感慨，这天下如果只有他，是走不到这一步的，“这是你的功劳。”

&esp;&esp;明昭摇摇头：“是大家的功劳。”

&esp;&esp;赵缜走进府里，还没来得及坐下，就看见一团黑白相间的东西从后院滚了出来。

&esp;&esp;那东西圆滚滚的，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一路滚到明昭脚边，抱着她的腿就不撒手了，嘴里还发出细细的哼哼声。

&esp;&esp;赵缜愣住了。“这……这是什么？”

&esp;&esp;明昭弯腰把团子抱起来，那小家伙在她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赵缜看，一脸好奇。

&esp;&esp;明昭抱着它，走到赵缜面前，一本正经地说：“父王，这是儿臣的长女。”

&esp;&esp;赵缜：“……”

&esp;&esp;薄越站在旁边，忍着笑，忍得很辛苦，他别过脸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esp;&esp;赵缜看了看明昭，又看了看她怀里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又看了看明昭。“？”

&esp;&esp;明昭一本正经，“这是儿臣的长女，您的长孙。”

&esp;&esp;赵缜：这么突然的吗？

&esp;&esp;“它叫什么？”

&esp;&esp;“团子。”

&esp;&esp;赵缜看了看这团东西，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耳朵，圆圆的眼圈，圆圆的肚子，确实是个团子。“它吃什么？”

&esp;&esp;“竹子、竹笋，偶尔吃点果子。”

&esp;&esp;“它多大了？”

&esp;&esp;明昭想了想：“捡到它的时候还小，现在估摸着也就半岁。”

&esp;&esp;团子不知道自己的重量，正窝在明昭怀里，被摸得眯起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哼。

&esp;&esp;赵缜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挺软的。”

&esp;&esp;明昭看着赵缜那副表情，忍不住笑了：“父王，您这是认还是不认？”

&esp;&esp;赵缜收回手，咳了一声，板起脸：“认什么认？它就是只食铁兽。”

&esp;&esp;明昭眨了眨眼：“那您刚才摸它干什么？”

&esp;&esp;赵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esp;&esp;团子这时候忽然动了动，从明昭怀里探出脑袋，冲着赵缜发出一声细细的叫声，像是在打招呼。

&esp;&esp;明昭趁机说：“父王，您看，它跟您打招呼呢。”

&esp;&esp;赵缜看那团子，团子正仰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一脸无辜。

&esp;&esp;赵缜叹了口气。“……行吧。”

&esp;&esp;明昭笑了：“行什么？”

&esp;&esp;赵缜瞪她一眼：“行，它是你长女，是我长孙。”

&esp;&esp;明昭抱着团子，笑得很开心。

&esp;&esp;团子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但见大家都笑，也跟着兴奋起来，在明昭怀里扭来扭去，四条小短腿乱蹬。

&esp;&esp;团子今晚吃了不少竹笋，又蹭了几块点心，这会儿圆滚滚的肚子撑得溜圆，趴在明昭怀里昏昏欲睡，打个小小的嗝。

&esp;&esp;明昭摸了摸它的头，正要进屋，忽然听见墙头有动静。

&esp;&esp;她脚步一顿。

&esp;&esp;薄越也听见了，手已经按在刀柄上，压低声音：“大司马，有人。”

&esp;&esp;明昭看着那墙头，月光下一个黑影翻过来，轻飘飘地落进院子里。

&esp;&esp;那人落地之后拍了拍身上的灰，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