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他这半步金丹,也够寻常金丹喝一壶了。
&esp;&esp;幸好他们有分寸,从不在小师弟和明师妹斗法时插手,不然他师弟只会更惨。
&esp;&esp;看着头顶朝自己砸来的紫雷,又瞄一眼斜方攻来的冰锥和灵火,以及脚下缠绕而上的木藤,骆子湛擦去额上汗珠。
&esp;&esp;这丫头,发起火来比她师妹还可怕。
&esp;&esp;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骆子湛默念剑诀,观海剑光一闪,将木藤冰锥一并绞碎,旋即身形一跃,毫不犹豫逃遁。
&esp;&esp;玉如君大怒,“骆子湛,你居然敢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esp;&esp;骆子湛的声音远远传来,人瞬间已行至几里之外。
&esp;&esp;“逃跑就不算男人了?玉师妹好没道理。那所有和女修斗法失败的男修岂不是都耻于见人?”
&esp;&esp;“狡辩!你给老娘站住,老娘今天非得好生教训教训你不可!”
&esp;&esp;往腿上贴了两张日行千里飞行符,玉如君化为流光,转瞬朝骆子湛追了去。
&esp;&esp;南正阳:“……”
&esp;&esp;“师妹,骆师兄,我们还得去找小师妹和晏归师弟呢。”
&esp;&esp;无人回应。
&esp;&esp;肩上讹风鸟叽叽乱叫,像是在嘲笑。
&esp;&esp;南正阳捏了把它的嘴,取出飞行法器追上去。
&esp;&esp;两人跑得太快,他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才找到他们的踪迹。
&esp;&esp;玉如君外裳破破烂烂地垂坠而下,风一吹,似流苏乱晃,头发散了,一头青丝尽数披在身后,她举着簪子,动作狂乱地将头发绾起。
&esp;&esp;骆子湛也不遑多让,衣裳破了几个洞,发丝凌乱,白皙脸颊多了一道黑色擦痕,身上隐隐有股焦味。
&esp;&esp;用发带将头发束成马尾,往身上丢了个术法,转眼之间又是那个光风霁月的归元剑宗弟子。
&esp;&esp;“此处没有,去下一个地方吧。”
&esp;&esp;玉如君点头,“走。”
&esp;&esp;南正阳颇为惊奇,打了一架之后,这两人怎么还越发和睦了?
&esp;&esp;见他不动,玉如君解释一句,“方才我们已经将方圆百里搜查过了,这里没有小师妹的踪迹,师兄别愣着,咱们快走。”
&esp;&esp;南正阳慢吞吞“哦”一声。
&esp;&esp;斗着法都能抽空探查四周,这两人真是……
&esp;&esp;三人迫不及待赶往下一个地方,动身之际,不远处的林中陡然传来一声巨响。
&esp;&esp;离开的步伐一顿,玉如君偏头,只见林子上空一道紫雷伴随着耀眼雷光蜿蜒而下,“轰隆”一声,周遭树木被劈得齐齐倒地。
&esp;&esp;“这雷威力不错啊。”
&esp;&esp;玉如君眼睛微亮,“是谁绘制的雷符?”
&esp;&esp;“别管什么雷符了,快走吧。”
&esp;&esp;骆子湛催促一声,手臂一挥,观海横于身前,他足尖轻点一跃而上。
&esp;&esp;南正阳:“好像有人出来了。”
&esp;&esp;骆子湛回头。
&esp;&esp;一道流光从林间跃出,一个黑衣剑修带着两个修士飞出。有道身影在他们身后狂追,数根藤蔓从不同方向追去,拦住三人的路。
&esp;&esp;前路被阻,三人不得不停止逃窜,黑衣剑修当机立断持剑抵挡,那两名修士在他身后配合他的行动。
&esp;&esp;玉如君认出追杀三人之物,“是筑基后期的毒木藤,要帮忙吗?”
&esp;&esp;以那三人的修为,不一定能对付。
&esp;&esp;骆子湛眉头微拧,瞬间做出决定。
&esp;&esp;“我去。”
&esp;&esp;那三人瞧着不像心思不正的,危难之中也不忘同伴安危,倒是有情有义。何况毒木藤是遥州一害,惯爱侵吞同类,不少灵植深受其害,今日出手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esp;&esp;正要御剑飞去相助,三人之中的少女忽地大惊,“哥!”
&esp;&esp;原是另一名修士不慎被毒木藤击中,伤口瞬间泛起黑雾,疼得他脸色发白。
&esp;&esp;少女大恨,“敢伤我哥,看我不劈死你!”
&esp;&esp;袖中飞出几张雷符,天空乌云笼罩,雷声闷响,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