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修长白皙的手伸出,摘除少女发间白羽,将羽毛拿在手中,一手推开院门。
&esp;&esp;明漱雪拉住晏归的衣袖,“你说,我方才所言可行吗?”
&esp;&esp;“当然可行。”
&esp;&esp;晏归颔首赞同,偏首笑言,“也不必特意去寻卖家,直接卖给池员外就是。”
&esp;&esp;“不过,需得你先将冰制出来才行。”
&esp;&esp;明漱雪眉梢轻抬,“池员外可真成冤大头了。”
&esp;&esp;“那怎么了。”
&esp;&esp;晏归眼尾一挑,眸添狂悖之色,“我都要教他儿子修仙了,他让我赚些银钱怎么了?”
&esp;&esp;“你信不信,只要我将卖冰的消息放出去,他保准立马找上门来。”
&esp;&esp;“信,当然信。”
&esp;&esp;明漱雪翻了个不太明显的白眼,“我先试试,能不能制冰。”
&esp;&esp;晏归抬手将白羽插入她发间,笑盈盈道:“我娘子这么厉害,变个冰系术法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esp;&esp;“可别捧我了,当心一会儿我失败。”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晏归笑着揉搓明漱雪毛茸茸的脑袋,“一定能成。”
&esp;&esp;明漱雪拉下他的手,拿在手中掐了掐,转身进了屋。
&esp;&esp;晏归追进去,率先将灯点上。
&esp;&esp;昏黄烛灯倒映在墙上,少女周身仿佛多了层柔光,她坐在椅上,闭眼努力回想。
&esp;&esp;脑海里仍是一片空白。
&esp;&esp;明漱雪并不气馁,暗示自己下一瞬要使的乃是冰系术法。
&esp;&esp;许是身体记忆还在,纤长漂亮的手艰涩又缓慢地动作,冰蓝色灵气在指尖旋转飞舞,慢慢凝结成一块冰。
&esp;&esp;那冰奇形怪状的并不漂亮,上头飘着的冷气却是那般真实。
&esp;&esp;明漱雪大喜过望,孩子般跳起来揽住晏归的脖子,笑容真切又欣喜。
&esp;&esp;“我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esp;&esp;“我就说你能行。”
&esp;&esp;晏归顺势抱住她的腰,笑着在她脸上亲一下,“可真厉害。”
&esp;&esp;明漱雪脸色微红,下意识想板起脸,可许是此刻太过喜悦,嘴角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esp;&esp;别扭的表情看得晏归发笑,在她唇上重重一吻,闷笑道:“想笑就笑,做什么老是想板着脸。”
&esp;&esp;“我没有。”
&esp;&esp;明漱雪推他。
&esp;&esp;发间那根白色羽毛在灯光下染上黄晕,晃啊晃的,好似晃进了晏归心里。
&esp;&esp;他哑了声,低低在明漱雪耳边轻语,“上次宴请易安的酒还剩下半壶,要尝尝吗?”
&esp;&esp;明漱雪立刻想起自己喝醉后的“壮举”,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定拒绝,“不要。”
&esp;&esp;“真不要?”
&esp;&esp;晏归抱着她摇了摇,“试试呗,那酒挺好喝的,我问过店家,酒劲不大,挺适合女孩子喝的。”
&esp;&esp;明漱雪犹疑,又怕晏归是在哄她,依旧拒绝,“不喝。”
&esp;&esp;只是态度明显有所松动,不似方才那般坚决。
&esp;&esp;晏归看出来了,乘胜追击道:“试试嘛,真的好喝,只喝一两杯,醉不了的。”
&esp;&esp;许是她从前就好这一口,明漱雪竟当真犹豫了。
&esp;&esp;晏归又抱着她摇晃,将头埋进她脖子间拱,发丝蹭过柔嫩肌肤,轻微地痒。
&esp;&esp;“冰制成了,往后你可就赚大钱了,这么大的喜事都不庆祝庆祝?”
&esp;&esp;“我保证,只准你喝一杯。”
&esp;&esp;明漱雪彻底动摇,咬咬唇道:“行,喝。”
&esp;&esp;她不贪杯,最多两杯……三杯,一定不多喝。
&esp;&esp;上回定是因为喝太多才会醉,这次肯定不会。
&esp;&esp;见她答应,晏归嘴角微扬,在明漱雪发现之前快速往下落,含着笑音道:“行,我这就去取酒。”
&esp;&esp;身体被松开,明漱雪坐回椅上,拿起那块冰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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