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不错。”
&esp;&esp;南宫松风道:“归元剑宗双华真人的得意弟子。”
&esp;&esp;“这名字我听过,你不说我也知道。”
&esp;&esp;燕楼空又问:“哪两个字?”
&esp;&esp;“河清海晏的晏,众望所归的归。”
&esp;&esp;燕楼空垂睫,低声喃喃,“河清海晏……”
&esp;&esp;南宫松风不解,“燕少主何故问起晏道友的名字?”
&esp;&esp;“好奇而已。”
&esp;&esp;燕楼空一甩马尾,神情张扬,“都姓燕,没准是我本家呢。”
&esp;&esp;南宫松风腹诽,一个燕,一个晏,不知是哪门子的本家。
&esp;&esp;说话间,又有三波人马到来。
&esp;&esp;身着粉衫,清灵毓秀的少女蝴蝶般翩然而落,精致眉眼疑惑不解,声音清脆悠扬,似黄鹂绕梁,“怎么都聚在这儿?你们也是被宝贝引过来的?”
&esp;&esp;陌夕阁,花梓灵。
&esp;&esp;“宝贝?什么宝贝?”
&esp;&esp;剑眉星目,身量高大,粗粗看去显得些许粗犷的男子道:“我一路追着一只罕见五尾白狐,怎么没看见什么宝贝?”
&esp;&esp;无相宗,昌弦。
&esp;&esp;再加上慕家,各门各派的弟子竟然都来齐了。
&esp;&esp;晏归下意识觉得不对。
&esp;&esp;这种情况,很适合被人瓮中捉鳖啊。
&esp;&esp;“你说谁是鳖?”
&esp;&esp;冷淡疏离的女声,晏归倏地一惊,才发觉自己竟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esp;&esp;眼前少女冷着一张脸,眸色淡淡看着他,晏归摸鼻尖。
&esp;&esp;分明是早已习惯的神情,眼下却感到不适。
&esp;&esp;不过这祖宗主动和他说话,还真是稀奇。
&esp;&esp;晏归答非所问,“天玄宗那道视线,还能感应出来吗?”
&esp;&esp;明漱雪拧眉,神识下意识落在天玄宗弟子间,细细感应。
&esp;&esp;当时她并未揪出那道视线的主人,只是微妙感觉到落在身上,藏得极深的憎意。
&esp;&esp;此时此刻想将他找出,无异于大海捞针。
&esp;&esp;神识一一从弟子面上扫过。
&esp;&esp;这个不是,那个也不是。
&esp;&esp;落到最后一人身上时,他似是感应到什么,眼珠子忽地上抬,却又死死压制住冲动,硬生生忍下。
&esp;&esp;找到了。
&esp;&esp;明漱雪眸光大亮。
&esp;&esp;收回神识,她道:“最后一人。”
&esp;&esp;晏归眸色一凝。
&esp;&esp;各门各派亲传弟子正在互通消息,有的是被宝物吸引而来,有的被妖兽追杀,有的……
&esp;&esp;谈话间,忽见一道刀光划破长空,杀气凛然冲向天玄门的方向。
&esp;&esp;楚翰抬头,霎时大惊,“晏道友,你要做什么?!”
&esp;&esp;他匆匆拔剑。
&esp;&esp;剑柄挡下楚翰的动作,骆子湛笑眯眯拍上他肩膀。
&esp;&esp;“楚道友莫慌,我师弟只是想和你师弟切磋切磋罢了。”
&esp;&esp;楚翰无语,“骆道友,你看那动静,像是切磋吗?”
&esp;&esp;骆子湛偏头,只见晏归刀刀致命,朝那天玄门弟子劈去。
&esp;&esp;“……”
&esp;&esp;暗骂一声小兔崽子,做事随心所欲全无章法,也不和他商量商量。
&esp;&esp;楚翰趁此间隙挣脱骆子湛的桎梏,大喊着冲上去,“晏道友刀下留情!我师弟若有得罪之处,我代他向你赔罪,可……”
&esp;&esp;腰上一重,骆子湛拖住他,“楚道友,再等等,咱们再等等,我师弟做事必有他的道理。”
&esp;&esp;楚翰大怒,“再等下去我师弟都要没命了!骆子湛,给我松开!”
&esp;&esp;梅乐湖拧眉,“我心知楚道友友爱同门,但晏师弟并非胡作非为之人,此举或许有内情。”
&esp;&esp;“对对对,梅师兄说得对。”
&esp;&esp;其余宗门之人旁观,或若有所思,或沉眸不语,或乐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