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冗杂的指挥体系被打散重组。曾经各自为战的将领要么服从,要么滚蛋。他把一同立下战功的战友扶上高位,用最干净利落的方式,重新扭住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帝国。
&esp;&esp;首都军区的泰贝莎将军,千仞军的创始人,就是当年那批人之一。此番邀请时予交流情报的,也正是她。
&esp;&esp;“看来元帅这次是真的很不满。”
&esp;&esp;有哈格森在,时予洗完澡不用自己打理毛发,副官戴着手套拿着梳子就把他按住了。
&esp;&esp;时予闻言把手中首都军区的资料放下了:“你的推测是?”
&esp;&esp;哈格森轻柔地拢了拢手中的长发:“元帅一直很厌烦皇室插手军方,您又是他名义上的养子,哪怕没有实质性抚养关系,元老院这样直接想将您拉进计划的行为还是越界了。”
&esp;&esp;“元帅监视您的动向,无非是想旁敲侧击您的态度,或者,想要接管这项计划。”
&esp;&esp;哈格森相信,如果时予按部就班地去了元帅直辖的第一军区医院体检,那么资料传递上去,结果是什么全部都是那个人一句话的事情。
&esp;&esp;原本是能成功的,但谁知道为什么偏偏要这样明目张胆地把时予的衣服送回来。
&esp;&esp;这都不是在打草惊蛇了,而是直截了当地告诉时予:
&esp;&esp;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esp;&esp;这种行为换成任何一个人这都是在挑衅,然而偏偏是时予的“父亲”,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他还不能出言不逊。
&esp;&esp;哈格森垂下眼,专心致志地把最后一个毛结梳开,他本来想给自家长官捆一个自己喜欢的高马尾,但时予的腺体还红着。
&esp;&esp;alpha手指顿了顿,还是放任那一头美丽的银发披散在身后。
&esp;&esp;时予扣上帽子:“你真的觉得,元老院有胆子敢不上报给他知道吗?”
&esp;&esp;哈格森蹙眉:“您的意思是”
&esp;&esp;“恐怕早在这项提议出现在那帮老头脑子里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esp;&esp;时予起身,拍了拍副官的肩膀,目不斜视地下车:“别想得太复杂了,哈格森,你知道人年纪大了,总会想尽办法让孩子多回家看看。”
&esp;&esp;哈格森:“”
&esp;&esp;首都军区无愧为资源福利最好,条件最优厚的部队。
&esp;&esp;一次普通的信息交流而已,时予刚在练兵场露面就被密密麻麻一操场人头包围了。
&esp;&esp;头顶烈日当空,紫外线能把人活活烤下一层皮。几个教官模样的人高马大的alpha一脸严肃地带头——
&esp;&esp;“欢迎时予上将莅临指导!!!”
&esp;&esp;粗犷的吼声让地板震了三震。
&esp;&esp;人头们开团秒跟:“欢迎时予上将莅临指导!!!”
&esp;&esp;那声音跟打雷似的,从四面八方轰过来,时予的耳膜都震得嗡嗡响。
&esp;&esp;alpha聚集的地方信息素总格外混乱,没办法,虽然不礼貌但总要释放一点的吧,不然怎么跟同类竞争向oga证明自己的身体强健。
&esp;&esp;时予已经习惯被这些气味包围了。
&esp;&esp;他还没来得及有所表示,就见为首的一名黑皮军官步伐矫健地快步走来,冲他严肃敬礼。
&esp;&esp;“报告!”
&esp;&esp;时予:“……讲。”
&esp;&esp;军官微微低头,看向面前比他矮了不少的oga长官。两腮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鼓了鼓,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拼命咽什么东西。
&esp;&esp;“请、请给我签名!”
&esp;&esp;人头们再度沸腾:“请给我们签名!!!”
&esp;&esp;时予:“……”
&esp;&esp;他沉默了一秒。
&esp;&esp;在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在军官本人那近乎恳求的目光中,时予接过笔,把自己的名字签在了对方的军装领口处。
&esp;&esp;黑皮alpha低头看着那两个字,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的犬齿不受控制地往外露,舌尖不停地舔过那两颗尖牙,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
&esp;&esp;“好了。”时予把笔放回他手心。
&esp;&esp;军官攥着那支笔,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嘴唇翕动,好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