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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o章(5 / 6)

但会露出各种各样让人脸红心跳的求欢姿态,甚至在被口口口口时,还会毫无尊严地法法法法法法法法……

所以,他宁愿被裹在加德纳的蛛网里,或者在斯梅利安的蜂毒里发着抖承受,也绝对不想和这只粘上去就会发情失控的扑棱蛾子打交道。

时予靠在床头,看着角落里那只委屈的飞蛾,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这可跟百年后的大祭司赫尔曼,在圣殿里给他洗脑的那套说辞完全不一样啊。

什么叫“他的祖先是母亲最喜欢的王夫”?

什么叫“因为最受宠爱,所以无法接受虫母抛下他离开,第一个绝望殉情了”?

谁喜欢他了?这只飞蛾,明明就是前世后宫里最不受宠的那个吧,连床都不让上的那种。

果然,虫子和人一样,越是缺什么,就越喜欢标榜什么。

听见时予呼唤了自己的名字,赫尔德满怀希冀地抬起毛茸茸的头颅,背后巨大的翅膀微颤着,朝床榻这边悄悄挪动了一点。

仅仅是靠近了一毫米,就被时予冷声制止了。

“别过来。我现在可没办法再承受一次发情了。”

时予看着他那双瞬间黯淡下去的金色瞳孔,语气放缓了些,“如果你能试着控制好不掉落身上的粉末,或者早日学会变成人类的样子……到那个时候,我再把之前欠你的,都补回来吧。”

时予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想利用赫尔德这份卑微、渴求的情绪,来刺激他早日找到进化分化的目标。

他曾在人类的兵法书里学过,这种“只能看不能吃、还要被母亲时刻嫌弃”的落差感,对一只生来就渴望交配的雄虫来说,是世界上最残酷的折磨,也是最强大的进化催化剂。

果不其然,这招极其管用。

“我会的,妈妈。”赫尔德的复眼里燃烧起执着的火焰,但很快又黯然地垂下头。

“好的,那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时予很无情地下了逐客令。

赫尔德往前扇了扇翅膀,却又顿住了。他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其惨烈的决心,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口气询问道:

“妈妈……如果我暂时找不到进化出人类躯体的方法,我把翅膀割下来,可以吗?”

时予愣住了。

虫族身上那些亮眼华丽的斑纹和翅膀,不光是为了彰显内部的武力等级,同样也是为了吸引雌性——也就是求偶的绝对资本。

可赫尔德却觉得,既然引以为傲的翅膀反而成了阻止他靠近母亲、求偶成功的障碍,那么不如干脆将它残忍地舍弃。

“不要。”时予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这种自残的病态念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割了翅膀,你就变丑了。”

赫尔德:“……”

巨大的飞蛾委屈得连触角都耷拉了下来,失望地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想要离开。

“等一下。”

就在他即将踏出内室时,时予忽然叫住了他。

时予靠在床头,轻轻揉了揉依然在隐隐发胀的胸口,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你还没吃到吧。他们刚才都吃过了,就剩你还没有。”

赫尔德猛地回过头,异色瞳孔里迸射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不过已经没有。了,被他们吸空了。”时予艰难地稍微翻了一下身,将布满红痕的从床帐的缝隙里探出一点法法法法法……,“……?面还有,想吃的话,就过来用这个补吧。”

时予探出纤白的手指,向着手臂侧面沾了沾。

神秘的药水他苍白的指尖拉出一条细丝。他将手伸出床帐,递到赫尔德面前。

赫尔德浑身战栗地扑了过来。他甚至不敢用带刺的步足去触碰时予的手,生怕弄伤了母亲。他只能虔诚地跪伏在床边,伸出软体口器,颤抖着接过了那根手指。

他吸得那样用力、那样贪婪,柔软的舌头裹着那根手指疯狂吮吸,差点把时予指尖的皮都给生生吮掉一层法法法法。

“谢谢妈妈……”赫尔德的口器里发出含混不清、喜极而泣的呜咽。

时予被舔得指尖发麻,无所谓地挥了挥手,将这只心满意足的飞蛾打发了出去。

……

偌大的寝殿内,终于只剩下时予一个人了。

当房间彻底安静下来,身体上的那些副作用便如同潮水般,成倍地涌上了神经。

不得不说,怀孕——特别是孕育虫族的卵,给这具脆弱的人类躯体带来了太多可怕的折磨。

因为孕期激素的飙升,这具身体变得加倍每感………,时予有时候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人类遗留在海边的小石头,独自面对着不属于这个文明的狂风暴雨,只能被迫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

而更让人难以启齿的,是口口口由于刚才接连容纳了顶级雄虫的神秘药水,他的法法此刻正处于一种无法完全闭合的开放性伤口状态。

即便他只是稍微挪动一下发酸的胳膊,手臂内侧的伤疤都会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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