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男人的尊严了。
&esp;&esp;就算他脾气再好也禁不住章矜之一而再出言不逊的羞辱,普天同庆,这一次章大小姐不依不饶地终于玩脱了。
&esp;&esp;程愈川霍然起身,眼神幽幽地凝视着她,章矜之被他吓得心里一抖,身上有些汗毛直竖的不太好的直觉,其实她这时候已经隐约意识到自己反击得是不是太过了,跟畜生是不能讲道理的,畜生逼急了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esp;&esp;她想,如果能倒回到一分钟前,她应该不会再说那句话的。绝不是因为她害怕,而是她不想跟听不懂人话的畜生一般计较。
&esp;&esp;然而公主的高傲令她依然挺直了自己的脊背,面上没有半分退缩的怯意。
&esp;&esp;骂他就骂了,又能怎样?他想让她收回她说过的话么?绝无可能。
&esp;&esp;“矜之,过来,跟我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esp;&esp;他对她温柔地微笑,向她伸出一只手示意她去他身边,章矜之倨傲地扭过了头去。
&esp;&esp;她为什么要道歉?他闯到她家里来对她发疯,对她又是一顿威胁又是一顿开荤腔发/情,他还没有跪下来跟她谢罪,居然敢来要她的道歉?
&esp;&esp;沉默几秒后,章矜之忽然被他上前一把抓住,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时,她的身体已经离开了米白色的沙发,转瞬间便被他打横抱起,他瞥了眼,找到她卧室的方向,踹开她虚掩着的卧室门,将她扔到了那张柔软的床上。
&esp;&esp;章矜之尚未在一阵天旋地转间回过神来,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时,侧首看见的居然是自己床上的枕头。
&esp;&esp;哗地一下,有人过去拉上了窗帘,她的窗帘是双层设计,一纱一布,他拉上的是那层薄薄的淡灰色月枝影的纱帘。
&esp;&esp;室内的隐私被很好地遮住了,而窗外热烈的日光又还能渗透进来一部分,足以让人看得清彼此的身体,还勾出了一层晦暗缥缈的暧昧氛围,惺忪疏懒的光影应当是能让人很快就进入某种状态的。
&esp;&esp;章矜之在床上翻动着身体想要爬起来,但她的双腿被长及脚踝的修身长裙束缚住,没有多少弹性的布料让她在短暂而慌乱的挣扎间根本爬不起来。
&esp;&esp;程愈川从窗边转身回来,看到她努力挣扎在床上的模样,竟然还很没良心地凉凉笑了一下。
&esp;&esp;他假意掏了下自己的口袋,又看向她床头柜的抽屉,对她摊了下手:
&esp;&esp;“抱歉,矜之,我没带套来,或许你这里有吗?”
&esp;&esp;章矜之怎么可能有!
&esp;&esp;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绝望地想脱口而出地跟他说,要不然你现在下去买一盒或者叫个闪送吧,我不想吃药更不想被弄怀孕……
&esp;&esp;但这话在她喉间被她很快反应过来咽了下去,她更绝望了,因为要是真这么一说,那不就直接变成了她同意和他做了吗?
&esp;&esp;眼泪在刚才已被哭得差不多了,现在她哭都哭不出来。
&esp;&esp;程愈川很轻易地欺身而上,压在了她身上,将她两只细细的手腕握在手心里,还怕她硌到自己,贴心地退下了她腕上的那只玉镯,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把她双手扣在了她头顶上。
&esp;&esp;她浓雾般的长发铺在大半张床上,颇有种凌乱的让人想入非非的美感。
&esp;&esp;章矜之没再怎么反抗了,她别过了头去不肯看他,因为她知道她根本反抗不了,不如多留点力气事后扇他两耳光。
&esp;&esp;程愈川单手去解开身上衬衫的扣子,解了领口的几颗后,他没了耐心,索性直接去扯开自己腰间的皮带。
&esp;&esp;他低头看她一眼,还有点诧异:“现在怎么不扭了?你刚刚扭得不是挺有感觉的吗?”
&esp;&esp;章矜之咬着唇:“我等着完事了去告你强奸,把你送进去蹲几年。”
&esp;&esp;他很自觉地在这前面加上“婚内”两个字,“要告我婚内强奸?”
&esp;&esp;程愈川轻蔑地呵了一声,“可是,你们家的指纹门锁会记录是你用自己的指纹给我开的门。还有,我昨天给你发了短信说我会来找你,记得吗,你回了一句说你知道了,……虽然那应该是你为了耍我随手回的。当时你在想把我骗过来空等着你,然后你自己开开心心地去和那个小白脸约会?”
&esp;&esp;见章矜之被弄得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他心底叹了口气。
&esp;&esp;当然是做不下去的,一来没有套,二来……他总不能让她事后吃药,而且还是在她这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