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水,起身去厨房漱口。
&esp;&esp;慕慕忙放下馍筷,跑过去,剥了一块巧克力给她:“姆妈,你吃块巧克力压压。”
&esp;&esp;姜言接过丢进嘴里,嚼了嚼咽下,这才觉得好受些。
&esp;&esp;慕慕担心道:“姆妈,还难受吗?”
&esp;&esp;“好多了,走吧,吃饭。”
&esp;&esp;餐桌上的折耳根已被端放在斗柜上,谢稷把汤递给她:“没事吧?”
&esp;&esp;“没事。”姜言喝了几口汤,冲去嘴里的甜味,拿起筷子夹了竹笋吃,“这两天有雨,你们别往山里跑了。”
&esp;&esp;慕慕应了一声,夹起一片腊肉放进姜言碗里:“我方才回来遇见小谷姨,她说小叔已经到扶县了,明天进厂。他今年跟我们一起过年吗?”
&esp;&esp;姜言微微蹙起了眉。
&esp;&esp;谢稷淡然道:“他自过来后,就再没回过老家,以往是工作忙,今年上大学,假期宽裕,再不回去一趟,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esp;&esp;慕慕:“我要给蒋爷爷和王奶奶准备礼物吗?”
&esp;&esp;“你烧的杯子、盘子不是寄回来不少吗,明天挑两件。”说完,谢稷偏头看向妻子,又道,“给他拿两盒茶叶、两条腊肉。”
&esp;&esp;“好。”
&esp;&esp;思禾吐出鱼骨头:“小谷跟他一起回去吗?”
&esp;&esp;姜言:“回不回都行,看他们自己的意愿。”
&esp;&esp;慕慕:“对了,姆妈,我们从山上回来,遇见虎头叔了,他说晚点过来。”
&esp;&esp;年底了,虎头过来,多半又是送老家寄来的野味。
&esp;&esp;姜言点点头,表示知道。上月的青工联欢会,虎头、虎尾、章维桢、宋飞、周凯都被厂工会叫去参加了。
&esp;&esp;没几天,她就听工会的人说,虎头跟红旗商店的服务员万春雁瞧对眼了,虎尾看上了家委宋明月的大女儿娄珊珊。
&esp;&esp;周凯在追后勤处苏处长家的二闺女。
&esp;&esp;吃过饭,思禾和慕慕刚捡了碗筷去厨房洗刷,虎头、虎尾、章维桢、宋飞、周凯都来了,拎着大包小包。
&esp;&esp;有家里寄来的野味、菜干,也有他们下班后去竹林捉的竹鼠、灰胸竹鸡、斑鸠。
&esp;&esp;斑鸠比鸽子小一圈,肉紧实偏柴,适合清炖、红烧,民间有一种说话,说斑鸠肉温补、养人,冬天暖身子,产妇、体虚的人炖来吃最好。
&esp;&esp;天冷了,它们跟灰胸竹鸡一样,都是成群结队地出没。
&esp;&esp;几人拎来不少,竹鼠带来两只,灰胸竹鸡和斑鸠各五只。
&esp;&esp;姜言原来是吃不得竹鼠的,只因虎头、虎尾年年送,慢慢倒也吃了起来。
&esp;&esp;慕慕接了这些,直接提放在后面的凉台上,用竹筐罩着,压上三块砖。
&esp;&esp;思禾将风干的野味和菜干拎去了厨房。
&esp;&esp;谢稷招呼几人在沙发和小凳上坐下,拆开包江城牌香烟递给他们,姜言去泡茶。
&esp;&esp;几人知道姜言不喜欢闻烟味,接过烟便别在耳上。
&esp;&esp;谢稷也没劝,在五人一旁坐下,聊了起来。
&esp;&esp;几人过来,送年礼是一回事,虎头、虎尾和周凯则是想让姜言帮忙说媒。
&esp;&esp;姜言把茶杯一一放在几人面前,在谢稷身旁坐下:“女方都同意了吗?”
&esp;&esp;“同意了。”三人异口同声道。
&esp;&esp;慕慕好奇道:“现在说媒,赶一赶是不是年前就可以办酒了?”
&esp;&esp;三人是有这意思,俗话说得好,娶个媳妇好过年。
&esp;&esp;“房子申请了吗?”
&esp;&esp;虎头点头:“红砖房盖起来了,家庭人口多的都从干打垒住房搬出来了,我们仨的结婚报告和住房申请交上去,没两天就分下来了,一室一厨,给你们住的第一套房子的格局一模一样。”
&esp;&esp;“结婚报告都交上去、批了?!”姜言惊讶道,“那我这个媒人走个过场不就成了。”
&esp;&esp;三人笑:“就是让你从中帮忙张罗一下。”
&esp;&esp;“那行,有说什么时候下聘吗?”
&esp;&esp;虎头:“你看腊月二十五下聘,腊月二十八办酒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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