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倒也怡然自得。
&esp;&esp;等到土街时,天已完全大亮。
&esp;&esp;巧云和小荷只知金花在外帮着世子妃做事,但并不清楚做的什么。
&esp;&esp;还未走进押货行,就听到里面争吵的声音。
&esp;&esp;“我等得常埠头的推荐,才找你们押送粮米,起运时大家伙那么多双眼睛看的真切,粮米尚且充足,为何现下损耗如此之多,今日若不给我按照新粮米行价赔,我看你们这破行还能不能开得下去!”
&esp;&esp;等赵恒策三人走进铺子才看到,一个壮硕男子怒目圆睁,指着金花讨要说法。
&esp;&esp;虽说书文这段时日已大有长进,可对上这等蛮人,还是心底不免生怯。
&esp;&esp;书文这边正准备赔笑,就听金花冷哼一声,“哼,新银米行价赔?真是好大的一张脸,且不说损耗你们可有从中作梗,单说你们押送的粮米混着不值钱的碎米稗米,还妄图让我给你按照新米赔,说破天去也没得商量!损失会赔,但必须折价!”
&esp;&esp;金花这话撂的掷地有声,巧云在门边看的心惊胆战,生怕那莽汉举起沙包大的拳头打人。
&esp;&esp;那人还欲胡搅蛮缠,此时铺子里还有郭押运也在,站在金花身后,那人倒也不敢咋样。
&esp;&esp;一个劲说着必须按新米赔。
&esp;&esp;金花,“若是觉得不妥,咱们大可以顺天府走一趟,我们这边每次押运都记录的清楚明白,咱们也不必费那口舌,直接对薄公堂倒也来得痛快!”
&esp;&esp;眼瞧着占不了便宜,那人就让步说原价赔偿。
&esp;&esp;赵恒策在一旁没有插嘴,金花一人就处理好了那事,利落给那人结了赔银,让人赶紧滚蛋了。
&esp;&esp;看热闹的散去,金花他们这才看到赵恒策来了。
&esp;&esp;郭铁看到赵恒策立时眉开眼笑,也不见方才的凶狠了,“赵兄,今日又来了。”
&esp;&esp;赵恒策笑着寒暄:“左右无事,闲来转转。”
&esp;&esp;金花冲着赵恒策福了福身,又坐到桌子后写写画画去了,忙的连眼都不带抬一下的。
&esp;&esp;一个月相处下来,郭铁也见识到了,赵兄这个管事当真是性子硬的很,别看是个柔弱姑娘,说起话来寸步不让。
&esp;&esp;方才他都怕她被打了,给她打下手的书文身为男子都害怕,反观她倒是胆大的没一点惧意。
&esp;&esp;书文很有眼色的给赵恒策端来一杯茶水,又顺带给金花倒一杯。
&esp;&esp;赵恒策看的不自觉想笑,金花如今做了管事,倒是愈发的有威严相了,书文对她都恭恭敬敬的。
&esp;&esp;方才那场景赵恒策并不怕金花搞不定,早在他前几年为府中采买粮食时,差点被坑惨了,也是金花一人舌战众莽汉,最后事办的漂亮,嫡母还夸了他。
&esp;&esp;不一会金花捧着账本到赵恒策跟前,“三爷,咱们太平车不够用了,我给咱们谈下了一笔押送木料的单,如今小单都用木流车应付着,可这个木料不能用小木流车了,必须再买一辆太平车。”
&esp;&esp;赵恒策:“……”这还没回本,又要往里投,可金花都这般说了,不能让单子飞了,只能再继续壮大队伍。
&esp;&esp;“我今日出门未曾带多少银钱,下午回去你来我院子。”
&esp;&esp;金花:“三爷,不必支取你体己,这个月的盈余可买一辆旧的太平车,买回来修补一番,能继续用。”
&esp;&esp;合着金花这是知会他一声而已……
&esp;&esp;赵恒策:“你看着办,前三个月不必交账。”
&esp;&esp;金花笑着应下,她家三爷很好。
&esp;&esp;巧云看的一阵羡慕,她很羡慕金花能自如的和人谈生意,但若是让她来,她又害怕,方才那一幕若是让她对上,怕是会被那等粗人吓的腿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