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她抱上岸。
&esp;&esp;“咳咳咳……”邬芮在躺椅上坐起来,侧头看向身旁浑身湿透的男人,“谢,咳咳,谢谢……”
&esp;&esp;陈亦桉拿起一旁干净的毛巾,披在她肩上:“好些了吗?”
&esp;&esp;邬芮点点头,嗓音低哑地嗯了声。
&esp;&esp;在对方转身坐下时,她轻蹙了下眉,不自觉地动了动肩膀,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拂去肩头的毛巾。
&esp;&esp;陈亦桉看了她一会儿,随后突然轻笑了下:“看来你还是没学会游泳。”
&esp;&esp;话落,邬芮眼睫颤了颤。
&esp;&esp;他果然调查过自己。
&esp;&esp;毕竟,她可不认为,他单凭着她五岁时的长相,和小时候那点模糊的记忆就能认出她。
&esp;&esp;“你也一样啊,几乎没什么变化。”她冲他温和地笑了笑,落在他身上的眸光却带了点审视。
&esp;&esp;陈亦桉怔了一瞬,可很快就弯起唇角,嗓音温润:“但你好像变了。”
&esp;&esp;“哪里?”邬芮佯装诧异。
&esp;&esp;“性格。”陈亦桉似乎想到了什么,低眸,敛去眼神中多余的情绪,“你现在的性格和小时候相比,变化很大。”
&esp;&esp;“有吗?”
&esp;&esp;“嗯,现在的你变得更……”他顿了下,似在想一个合适的词,“温和了。”
&esp;&esp;“我还以为是更可爱了。”
&esp;&esp;空气沉静了两秒后,两人齐齐笑出了声。
&esp;&esp;“不过,我刚才说错了,你其实也有一点点的变化。”说到这,邬芮察觉自己的脸颊正微微地发着烫,头也有点晕乎乎的。
&esp;&esp;她忽然由此想到了一个没学会游泳的人深夜来泳池的托辞。
&esp;&esp;“小时候你总爱和我分享你最爱的玩具和点心,那时我就觉得,你以后要是和女孩子谈恋爱了,肯定会是一个特别温柔的伴侣。”
&esp;&esp;她可没什么兴趣和他叙旧,闲聊。
&esp;&esp;更何况,他们也没旧可叙。
&esp;&esp;所以,她想要借着酒劲,快速进入主题。
&esp;&esp;陈亦桉闻言愣了愣,直直地朝她看过来,凝视着她微红的脸:“喝醉了?”
&esp;&esp;所以才大半夜地跑来泳池这边,还差点溺水了。
&esp;&esp;“没有……我没醉。”邬芮摇摇头,“你……”
&esp;&esp;陈亦桉眼底的情绪转变得很快,他低头轻笑了下:“你下午也在餐厅里吗?”
&esp;&esp;“嗯,但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餐厅里太安静了,我不小心听见了你们的聊天内容。”
&esp;&esp;“让你见笑了,不过你可以放心,我和章韵已经结束了。”
&esp;&esp;“可是……你如果介意我们两边长辈的撮合,我可以去——”
&esp;&esp;“不必了,这样挺好的。”他打断她的话,“我和她确实不合适。”
&esp;&esp;邬芮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时,就瞧见他站起身:“我们或许可以先试着交流交流?从朋友开始。”
&esp;&esp;陈亦桉话题转变得太快,有点超出她的预料。
&esp;&esp;她抬眸看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毛巾边缘,没有直接给出回应。
&esp;&esp;也许他只是想岔开他和章韵的话题,并不是真的想要她回答。
&esp;&esp;在彼此缄默的这两秒里,她又听见他问:“吹风吹完了,要一起回去吗?”
&esp;&esp;邬芮轻声拒绝:“我想再吹一会儿。”
&esp;&esp;顿了顿,她笑着补充道:“我已经清醒多了,我保证不会再跌进泳池里了。”
&esp;&esp;陈亦桉点了下头:“好,有事可以叫我,我在靠电梯的第三个房间。”
&esp;&esp;“好。”她留意过,他和她住的是同一层,同样的阳台房。
&esp;&esp;邬芮抱膝坐在躺椅上,看向波光粼粼的水面。
&esp;&esp;她不知道,陈亦桉是否相信了她醉酒的借口。
&esp;&esp;因为她总觉得,他那个人,心思没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esp;&esp;直觉告诉她,他和自己一样,都有个说不出口的秘密。
&esp;&esp;不过,如果只是作为普通的联姻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