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esp;&esp;“疼吗。”马车哐啷响着,淹没我的声音。
&esp;&esp;母亲说:“针很细,扎进去轻微疼,时间长了就没什么痛感了。”
&esp;&esp;“那就好。”
&esp;&esp;母亲没有再说话,想来橄榄球风波应该没有影响她的工作。我靠在母亲身上睡了过去。
&esp;&esp;大放晴那天,我找邻居要了很多肥皂屑,把我的狗洗了一遍。
&esp;&esp;我还给狗取了个名字——白雪。
&esp;&esp;被机油弄得打结的狗毛怎么都洗不干净,我干脆拿剪子剪了。
&esp;&esp;白雪看上去白了点,但也像被狗啃了一样,原本蓬松的狗毛,这缺一块、那缺一块。
&esp;&esp;有时候闲着无聊,即使母亲不主动带我出门,我也会跟着她,并保证不会捣乱,久而久之,母亲习惯性地带着我出门。
&esp;&esp;我总是固执地蹲守在那个山坡,企图向温德尔证明我是有认真洗狗的,不过温德尔没再出现,那片空旷的草地再无少年们笑闹,我竟有一丝失落。
&esp;&esp;农夫车路过时,我正在打盹儿,白雪机警地‘汪’了一声,被我低声呵斥,它又乖乖趴在我身边,摇着蓬松的大尾巴。
&esp;&esp;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咕噜声响,我拍拍衣袖起身,发现路上掉了几颗毛刺果子。剥开一看,是棕褐色的果子,板栗。
&esp;&esp;“走!去找好吃的!”我朝白雪挥手,顺着车轮的痕迹找过去。
&esp;&esp;要吃到栗子并不容易,温斯顿庄园附近的栗子林养了恶犬,比白雪要凶,栗子树长得高,非得拿一柄长杆才能把果子敲下来。
&esp;&esp;我和白雪在果园外墙转悠,那里有很多农夫遗漏的板栗,品相不太好,但里面果子完好无损,我就捡了很多,吃得饱饱的,还剥了一捧板栗仁,留给母亲吃。
&esp;&esp;太阳往下沉,回去时我饶了一个方向,毕竟从小镇地图上来看,温斯顿庄园是一个占地方正的园区,能完整地绕一圈。
&esp;&esp;不同于温斯顿庄园正门的威严气派,后门略显冷清。
&esp;&esp;我边走边扔栗子给白雪吃,它嘴巴大,一接一个准儿。
&esp;&esp;“喂——”像是有人在说话。
&esp;&esp;我找了半天,终于一个野草丛生的后门看到一个人影,心跳顿时加快,捂紧口袋。
&esp;&esp;白雪跟在我身后摇尾巴,垂着粉色舌头。
&esp;&esp;“过来!”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esp;&esp;我往草丛走了一会儿,不肯再前进,只问:“有什么能帮助你的?”
&esp;&esp;“是你?!”懊恼的语气,野草很快被哗一下拨开,留下宽窄一致的铁栅栏。
&esp;&esp;我看到温德尔漂亮又愤怒的脸庞,支吾着说道:“干什么……我今天可没惹你!”
&esp;&esp;温德尔盯着我,嘴唇很红,像刚吃完浆果,我看了一会儿就不敢看了。
&esp;&esp;他饶有兴致地瞟向我身后,好像在笑:“欸,它洗澡了?好白。”
&esp;&esp;“嗯?”我顺着温德尔的视线看过去,白雪冲着温德尔摇尾巴,真是个……傻狗,忘了上次温德尔是怎么取笑你的吗。
&esp;&esp;我想到母亲才进庄园没多久,迟疑着问:“我上次好像听见你要治疗……”
&esp;&esp;没等我说完,温德尔阴沉着脸:“医生还要给我的祖母治疗颈椎。”
&esp;&esp;我暗自松了口气,摸到口袋里的板栗仁,下意识递给温德尔,“给。”
&esp;&esp;温德尔语气优雅:“谢谢。”却扬起手心,婉拒了我的好意。
&esp;&esp;我讪讪地收回手,把那颗板栗塞到嘴里。
&esp;&esp;温德尔看着铁栅门,悄声对我说:“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个门打开?”
&esp;&esp;“这不好吧。”我快速咀嚼着,一不小心咬到舌头,疼得眉眼紧闭。
&esp;&esp;温德尔皱眉握紧轮椅扶手:“有那么为难吗?又没有锁。”
&esp;&esp;“把你放出来我要倒大霉。”这周围的人都要倒霉,我终于咽了下去。
&esp;&esp;温德尔打量着我:“那你进来?”
&esp;&esp;“不行!”我可不想被管家扔出来,害母亲丢工作。
&esp;&esp;“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的无能,真是令人叹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