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口,语气是故作的懂事和理解,甚至还笑了笑。
“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给集团造成不好的影响。”
说完这句话,明嘉茵就转过头,装作看车窗外风景。
讨厌的男人。
没有心的男人。
永远只在意集团,下半辈子就好好跟集团过吧。
明嘉茵在心底骂了梁听濯一万遍,面上却是使劲忍着,不露半分。
等到达华粤的地下车库,下车,她甚至还能向梁听濯挤出个难看的微笑。
梁听濯觉察出明嘉茵的强颜欢笑,他不知明嘉茵是在和他计较,只以为,明嘉茵是因为在意梁见洲的出现。
从地下车库回到顶层,再进门,两个人都像陌生人一般各走各的,也各想各的,全程没有交流。
家里两位阿姨正在准备晚餐,中厨方向飘来的食物香气缓缓漂浮在偌大的房子里。
明嘉茵进门之后没有前往餐厅那边,压着心里的小情绪,朝身旁的梁听濯笑了笑:“我先回房间换衣服。”
不等梁听濯反应,她扭头就走。
脸上特意挤出的笑容也即刻消失。
真讨厌。
连晚饭的胃口都没有了。
梁听濯在原地顿步,暗沉的目光远远追随着明嘉茵离去的背影,他察觉到她的不开心,察觉到她的低落。
这些细微的察觉,在他心内翻搅,压制一路的醋意不受控地翻涌回来。
明嘉茵乘坐室内电梯回到二楼主卧,这会儿她只觉身心疲惫,生理期的不适好像让她变得敏感,她满脑子都是梁听濯冷声冷脸命令她不要和梁见洲私下见面的模样。
他可真冷酷,真命令下属一样。
明嘉茵在心里又是一阵骂,骂完之后,她恍然发觉,不知何时起,她竟然已经这样在意梁听濯的一言一行。
不行,不能再想。
明嘉茵缓一口气,不愿再想这个恼人的男人。
现在回到卧室了,明嘉茵开始浑身卸力,准备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再下楼吃晚餐。
可是,她没来得及做什么,身后倏地袭上一个力道。
手里拎着的包包砰一声落地。
明嘉茵的身体被掰过来,脚步非常错乱地向后,直至肩胛和背脊重重撞上门后的墙壁。
好痛。
她眉头重重一蹙。
比起后背撞墙,更痛的还是不打招呼就被扣紧的下颌骨,明嘉茵被迫抬起下巴,眉头紧皱,一脸的吃痛。
而那个掐着她下颌的男人,并未怜惜,反而偏头过来,很用力地咬吻着她的唇-瓣。
他的力道很重,仿若要借着拿到她身体控制权的机会,拿到她心的控制权。
梁听濯一手握着明嘉茵的后脑勺,一手扣紧她下颌,滚烫强势的气息全都涌进她的口腔,缠绕她的舌尖,再钻进她的胸腔。
明嘉茵有些受不住,想要张嘴喘息,梁听濯却是半寸不让,紧紧追缠。
明嘉茵实在无法呼吸,强烈的窒息感涌上来,求生的本能让她用力拍打着梁听濯的胸膛,整个身体都在抗拒挣扎。
偏偏这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短裙似乎偏离了原有的位置。
外来的闯入者以一种侵略者的姿态存在,仿若高高在上,蔑视一切。
明嘉茵意识到梁听濯要做什么,当他蛮横撕扯她身上最单薄的那一块布料时,她惊慌失措,无奈之下,用牙齿重重咬破他的唇。
细密的疼痛感袭来,梁听濯这才停止他刚才完全不受控的行为,整个人也瞬间冷静下来,一双暗眸沉得犹如夜海。
明嘉茵第一次在这种事上拒绝梁听濯。
她粗-喘着气,胸膛急速起伏,平日澄亮的眼睛,几乎是第一次,对他流露出抗拒和恐慌。
梁听濯的心狠狠一疼,永远不露声色的眼睛,陡然浮上错愕,心痛,卑微,还有歉疚。
多种复杂的情绪融合在一起,他沉沉望着被自己压-在墙壁的明嘉茵,一时难以呼吸。
她的拒绝,对他来说,比凌迟还要痛。
“为什么拒绝?”他喉结重重滑过,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滚动。
明嘉茵脑子很懵,喘着气回答:“今天……今天不行。”
梁听濯没有追问为什么不行,他觉得自己知道答案。
因为她今天见过梁见洲,梁见洲影响了她的心,所以,她不愿和他做亲密的事。
“抱歉。”
梁听濯出声道歉,移开目光,企图掩饰眸底的晦涩。
他的喉结紧绷着,薄唇和下颌也绷着,短暂却又漫长的几秒之后,他放开明嘉茵。
“休息一下,下楼吃晚餐。我回集团。”
梁听濯用最平稳的声音说着话,他吝啬地不愿透露一分一毫自己的真实情绪,包括他那颗受伤的心。
他给了梁见洲警告又怎样。
他卑劣的阻止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