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如你的意,你就想尽各种办法找死……”
&esp;&esp;找死?
&esp;&esp;难道脖子上的伤疤是连行淞自己抹的?
&esp;&esp;有病吧?
&esp;&esp;连雪河从来惜命,必然不会做这种找死的事。
&esp;&esp;只是这次蛮荒九域若和太伏道宗开战,所施展的大多都是天谴之力,真的到了无法抗拒的地步,这具身躯的紫微气便是最后的底牌。
&esp;&esp;殷裁那厮还记恨着自己,恐怕不会给自己解「骨生花」,不如借「清浊胎」摆脱这具身躯,反正系统的能量已积累得差不多。
&esp;&esp;这叫“死遁”,怎么就叫找死了?
&esp;&esp;连雪河也没和虞闲止硬杠:“好好好,知道了,过几天我就回鸿磐。”
&esp;&esp;李归昼见有人撑腰,赶忙说:“今天就走。”
&esp;&esp;连雪河瞪他:“你今天身上有酒味,又喝酒了?如此急切地赶我,是想畅快喝酒吧?”
&esp;&esp;李归昼:“……”
&esp;&esp;李归昼轻声细语道:“好吧,徒儿说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
&esp;&esp;说完,他转身就走。
&esp;&esp;连雪河拧眉,追上去几步:“再让我逮到,当心我二十年不回来。”
&esp;&esp;李归昼撒腿跑得极快,只要没听到就当不存在。
&esp;&esp;连雪河没好气地折返回来,继续吃药膳。
&esp;&esp;虞闲止凝视着他:“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esp;&esp;“等殷裁回来。”连雪河敷衍他,“他说去蓬莱巅为我取寄斜生入药解「骨生花」,五日就回。”
&esp;&esp;虞闲止脸色难看:“这一切都是他引来的,你竟真的放他走?不怕他一去不复还?”
&esp;&esp;连雪河心想他那疯狗终于脱困,当然不会回来,指不定在想办法报复他呢。
&esp;&esp;“放心,他会回来。”
&esp;&esp;虞闲止深深吸了几口气,将手腕上的佛珠拨得咔咔作响,转得速度宛如陀螺,试图清心。
&esp;&esp;连雪河见他这幅德行,没忍住托着腮问他:“你六根不净,为何非要执着修佛?”
&esp;&esp;虞闲止眼眸不睁,一身僧袍手缠佛珠竟真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架势,很是唬人:“摒弃烦恼,止恶行善,明心见性。”
&esp;&esp;连雪河托着腮懒洋洋道:“我明日便会超过连静风,以凡人之身一跃飞升成为圣人境,万朝来拜,封号傲天。”
&esp;&esp;虞闲止睁眼看他,面露疑惑。
&esp;&esp;“什么?”连雪河更加疑惑,“我们不是在比谁说的话更荒唐吗?”
&esp;&esp;虞闲止:“……”
&esp;&esp;虞闲止没忍住好脾气,终于伸腿在桌子底下冲他一踹。
&esp;&esp;连雪河早有准备一抬腿,躲过旋风无影脚,挑眉道:“没踢着。”
&esp;&esp;虞闲止:“…………”
&esp;&esp;真欠。
&esp;&esp;“修佛没什么不好。”虞闲止见他今日吃得有点多,夺过筷子让他住口,“离相不住,不执着一切欲望,天地所有便是虚妄。”
&esp;&esp;连雪河将腿架在虞闲止腿边的凳子上,淡淡道:“不懂,说人话。”
&esp;&esp;虞闲止淡声道:“天地间一切命数皆有定数,我修医治人便是违背天道,送他们入土才是脱离苦海。”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沉默半晌,终于为他鼓掌:“好好好,自成一套恶人逻辑,真有你的。”
&esp;&esp;虞闲止谦虚颔首。
&esp;&esp;连雪河又问:“那你为何执着救我?让我死了不正好顺应你的苦海道?”
&esp;&esp;虞闲止又将一盏温着的药端来递给连雪河,随口道:“我只是疯,并不是蠢。”
&esp;&esp;连雪河挑眉:“哦?”
&esp;&esp;虞闲止轻轻眨了下那双淡漠的眼瞳:“只要你想,我会亲手杀了你。”
&esp;&esp;连雪河也不害怕:“那你最开始为何觉得修医不好?”
&esp;&esp;虞闲止淡淡道:“因为我救不活自己想救的人,既然这样,为何还要修医?”
&esp;&esp;连雪河将他说得一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