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动作太慢了。”
季星言面色凄凄,猛灌了一大口就。
路迦平时跟他斗嘴惯了,这会看他这么失魂落魄突然觉得很不习惯。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咱们之前面对的阻力太大了。”
路迦这么说很可观很中肯。
毕竟那是灵枢院,即便他们之前发现了端倪,可能也无从下手。
而且,路迦觉得这件事可能连灵枢院也被蒙在鼓里,知晓内情的是那些所谓的内门弟子。
季星言袭击法坛之后座下童子雕塑破裂,显出里面被封禁了两个孩童,就是星星福利院丢失了两个孩子。
但是很不幸两个孩子已经被生祭,任季星言也回天乏术。
这件事他和院长那边还都没敢告诉其他孩子,怕给孩子造成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尤其是乐乐。
冯奕:“不用说以前的儿童走失也是同样的原因,但灵枢院不承认公众也那他们没有办法。”
季星言想到这背后还有更多被活活生祭的孩子,愤怒得在桌面上猛锤了一记。
“可恶!”
冯奕:“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季星言眸光黑沉沉的,说道:“我要弄清那群人究竟是什么牛鬼蛇神!”
内门,还有路迦,事情越发扑朔迷离了。
但他不信他就永远找不到真相。
冯奕:“往好处想一想,这么一来你就不必担心毕业之后的出路了。”
他的意思是说,季星言之前还愁于毕业之后能不能进入灵枢院,现在好了,这个问题都不用考虑了。
不仅是季星言,估计现在所有玄门学院的学生对灵枢院的信仰都打了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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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酒后冯奕问季星言接下来去哪里,他可以送他,但季星言拒绝了他的好意。
冯奕叮嘱他不可以回家太晚,有事和他通讯,然后就驱车离开了。
季星言在酒吧门口站了一会,决定去严家看一看严妄。
灵枢大醮之后严家就对外宣称严妄病了,在家休养。季星言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破‘心牢’阵法的时候严妄受到了损伤。
“这个你戴上。”
季星言拿出一个面具给路迦。
路迦:“爷为什么要戴面具?爷哪里见不得人吗?”
季星言:“我有说你见不得人吗?”
他只是不想徒增不必要的麻烦,谁让路迦跟袁百婴长得一模一样。
可是路迦对自己跟袁百婴长得一样这个说法很不认同,他说他百分百确定自己本来就长这样,而袁百婴也长这样就邪乎的很。
但不管怎样路迦最后还是听话的把面具戴上了,没让季星言费太多口舌。
那面具做的很精巧,只遮住下面半张脸,路迦那双灿金色的眸子还露在外面,俊美还能窥见一二。
打车去了严家,严执也在家,还有严永寿。
严执对季星言的态度还是那个样子,但严永寿看季星言的目光却颇具探究意味。
经过灵枢大醮这场变故,季星言现在更出名了。
“你来干什么?”严执抱臂挑眉看季星言。
季星言看了他一眼,视线转到严永寿身上。
“我来看望严玄督。”
严永寿出于礼节点头嗯了一声,而严执又炸了。
“看我哥?谁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
严妄是灵枢大醮变故后昏倒的,严执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季星言袭击法坛伤到了严妄。
他这么想倒也不算全错。
季星言:“我说我是来救治他的,你信吗?”
他确实是有这个打算,路上还被路迦吐槽说他以德报怨。
严永寿出声训斥了严执一句。
“阿执,别对客人无礼。”

